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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啊,合着孩子的婚姻大事,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陆敏成打从鼻腔里“哼”出来声,“你们娘俩怎么折腾的,本来就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清徽能找到得力的岳家,是他的本事,现在得力的岳家没了,那也是他不中用。”
陆夫人怒目圆瞪,“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孩子长这么大,你关心过多少?难道他没有爹?”
陆敏成也不恼,吐出缭绕的白雾,“你不是自觉将他教育得很好么,你看看与他一般年纪的,温家长子已经入朝为官,在圣上面前都能露露脸,还有张家的四郎,李家的三哥儿,哪个不比清徽有出息……”
“够了!清徽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得过你一声好言好语,我们娘俩在你眼里就是可有可无,你的心里头,早都被外面那些个小***给装满了吧!”
陆夫人越骂越怒,连带着面庞看起来有些狰狞,“清徽没出息,还不是都和你学的,每天一大早。就往那些脏地方去,比去书院还要勤得多!”
陆敏成从烟袋里拿出点烟丝往里加,“我又没让他和我学,再说了,从他小时候起,就都在你的监管之下,现在你管不住他了,倒是怨起我来,真是不可理喻。”
陆夫人最恨的就是夫君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上去撕扯起来,陆敏成脸上写满厌恶,一面叱骂着“无知妇人”,一面起身想远离这里。
陆夫人不让他走,扯住他的衣袖,他便拿自己的烟杆子去敲陆夫人。
一时间鸡飞狗跳。
倒是引起这件事的陆清徽,被隔离在外,如旁观者一般,默默地看着、听着。
没有人关心他当时怕成了什么样,也没有人问他接下来的打算。
果然在这个家中,不论发生什么事,最终都是走到这一地鸡毛的模样。
他起身,晃晃悠悠地往外走,好在他还能去找左溶溶,毕竟,如果不是左溶溶的刺激,他也不会急于知道结果,而做出那样的决定。
越国公府的大门紧闭,听闻来着是陆清徽,对方根本就不让进,怎么问都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姑娘出门了”。
陆清徽倒也不急,想着总有机会再碰到左溶溶,摸了摸荷包,里面还有些碎银子,便一掉头,寻欢作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