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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指另一边:“这些是小民和小宪哥哥的。”指着最少的一兜,说:“妈妈,这些就给小北哥哥吧。”
因为欺负了小北哥哥,半夏还挺愧疚的呢。
小民帮半夏刷好牙,哄着她洗了脚,闻着她嘴巴里全是发了酵的糖味儿,于是又把她哄醒来,给灌了点助消化的乳酸菌,这才回房睡了。
小宪和法典都冻坏了,也累坏了,洗个热水澡就上床了。
嘴上说的不可信,小宪也不会说,实际出成绩,才是最主要的。
林珺先问:“到底行不行?”
法典零花钱多,估计他没钱,看他可怜,就把自己总共的72块钱零花钱全给他了。
他的计划是,他要离家出走,去工地打工。
因为他们回来了,外公开心,外婆开心,他们全家人都开心,就没人在意顾小北受过的欺负,经历过的一切委屈了吗?
但法典差点就让他喝尿了,而小民小宪,整整四年,是他的阴影。
早晨起来后,林珺不理他,径自做早餐了,小民兄弟也不理他,只有半夏过来问他为什么不刷牙不洗脸,闻着他臭臭的嘛,还给他挤了牙膏,端来了牙缸子。
这是头一回,顾谨足足睡了八个小时,而且期间没有醒来过,也没有梦,就跟断了片一样,一闭眼一睁眼的功夫。
“他快十八了,是个成年人了,成年人吓唬小孩子,比抢东西更恶劣。”林珺对女儿说:“半夏,你今天做得没有错,以后也要这样,被人欺负了,要勇敢的说出来,也不能总去想对方是不是受了委屈,因为每个人,身体是自己的,心也是自己的,我们受了委屈,疼的是自己的身体,伤的是自己的心,为了自己负责,也必须保护好自己。”
顾谨有点呕逆,在厕所呕了一会儿,回头看林珺在帮自己拍背,说:“这几天辛苦你了,不过明天还得辛苦你一趟,早点起来给我们做顿早餐,我今天挺累的,先回政大去睡觉,明早八点我再过来。”
再睁眼时已是次日一早,天光大亮了。
小北非但没走,还把家里的卫生搞了,然后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对了,他手里拿了本杂志,咬牙说:“舅,这本杂志送给我吧。”
女儿就在一旁酣睡,顾谨躺在床上,这还是生平头一回享受妻子的针灸。
林珺再腾一只手,抓过他的手,轻轻按压他的谷合穴,顾谨只觉得本寒凉无比的胃部突然涌入一股暖流,还在想这暖流从何而来,自己咋会觉得这么舒服,双眼一阖,已经坠入沉沉甜梦中了。
小北一时没忍住,就跟半夏道了个别。
林珺早就起床做好早餐了,小民小宪几个也正围着桌子在吃早餐。
难道那些过往,随着他们的回归,就可以轻飘飘的揭过,大家都当作没发生了吗?
四个兜,正好把糖分给四个哥哥。
而小北呢,不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而且觉得特别委屈。
小民小宪几个已经收拾好了,过来跟半夏道别,小民要抱一下,半夏就抱他一下,小宪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弯腰,半夏就香了他一下,法典向来只是挥挥手,然后他们就下楼了。
其实不然。
按理,小北是因为半夏才被舅舅一家揍的,他应该生半夏的气才对。
舅家的这本军事杂志,是国外的最新杂志,借书嘛,不丢人,这本杂志上有小北最关注的,红国最新的f-24歼机的谍照,以及它的各种性能分析。
一首都最好的高中,读高二的国防定向生,要去工地上打工?
“我就这样躺着,不用再干什么吧?”他还挺忐忑。
在同学面前脸都丢光了,等到3月1号开学,等着他的就是全班人的嘲讽,他还能干嘛,学他都不要上了,他说:“我要出门打工,上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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