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学校又该如何面对同学们,这可怎么办?
他着急,偏偏空有阴谋而无用武之地。
得,跟着林珺去政大吧,大年初一,拜年的日子。
原来要过年,外公外婆四只眼睛,只牢牢盯着他一个人。
但现在不同了,现在有半夏啦。
顾父给了半夏一个六百元的大红包,顾母包的更大,一千元,全是百元大钞。
给她红包包的大,小北倒不介意,半夏在外吃过苦的太多,应该的。
但他没法生气,因为回头想想,发现自己确实太嚣张了一点。
好凶的小丫头,当她目露凶光时,一点也不可爱,而且还让人莫名的怕。
可他居然想没收她的钱?
所以陈天赐说话时,外面,舅舅一家听得比他还真切,还清楚。
半夏先把红包举了起来:“谢谢你喔小北哥哥,昨天帮我把红包带回来了。”
幼儿园的老师说过,真正的公安是不会抢小孩子钱的,抢钱的只有坏人。
“是谁……他妈的……碰的我妹!”
半夏在敲门,敲开后给了一个分机电话,声音甜甜的:“小北哥哥,电话呀,是找你哒。”
目光,直勾勾的。
“喂,谁啊?”小北揉着眼睛起床,接过电话关上门。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陈天赐还在电话里说:“小北,你必须赶走小民小宪,这事,你可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立过军令状的,你不能给咱丢人,小北……?”
甚至,他磕破了她的脑袋,怕他们发现,半夏这两天坚持戴着小帽子。
陈天赐听不到小北回应,还在不停的喂喂着。
小北好崩溃啊,他被妹妹阴了。
所以他来了好几天了,想找一个他们三兄弟都在的机会,一直找不到。
以为她会哭,会害怕,小孩子嘛,都怕别人抢他们东西。
整整四年,外婆以泪洗面。
他呆在家里,大家当他是个屁,可以。
那一笑,似乎满含着嘲讽。
但他怀着侥幸心理,主要还是想占据道德高地,正好回来后,林珺接到电话,林大妈说是胸口闷,不太舒服,这两天医院又是关门的,林珺急的去出诊了。
这时客厅里依然只有半夏,她手拍拍沙发,示意小北过去坐。
小北以为孩子快睡着了,在说迷糊话,就爽快的答应了:“好,我不抓法典,也不打小民。”但一扭头,他对着空气说:“但我会赶走他们。”
如果说小宪和法典只是鄙视,那顾谨和小民的态度,堪称无视。
一把摘了帽子,她说:“他前天还摔了我,给我碰了好大一个包。”
此刻,舅舅全家看着呢,而半夏额头上的包,已经两天了,虽然不算大,但青紫青紫的,舅妈直勾勾的瞪着他,牙咬的咯咯作响,眼泪狂飚。
这可是爷爷和奶奶给的,是最大的红包。
这不是激着小北动手嘛,他伸手去揪红包:“你看我敢不敢。”
其实半夏额头上的包,他要当场告诉林珺,这事儿也就罢了。
望着主机,分机从小北手中脱落,哐一声,眼看砸到地上,被半夏接住了。
舅舅一脸阴沉。
这是半夏第一次做坏人,但是在她认为小北比自己更坏的情况下才做坏人的,而且在此之前,她警告了他两次,给过他三次机会了。
了得,居然是陈天赐。
小女孩早起还戴着帽子呢,一只绒线帽,衬的她脑瓜子圆圆的,真可爱。
关了门,顾小北说:“陈天赐,咱们的计划肯定照旧,你放心,我怎么可能向着顾宪和顾民那俩洋鬼子,我正在试图分裂他们全家,离间他们呢,你只要把摄影机准备好就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