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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无心，只知道自己在看到江妩那一刻，心猛地跳了一下。
时间静止了片刻。
“怎么了？”江妩拎着裙摆，跑到凤吟面前，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是不是我长的太好看，你都看傻了！”
凤吟耳根子微红，他轻咳一声，居然没否认。
认真点头。
“嗯，你今日很好看。”
江妩也没害羞，大大方方说了谢谢。
拎着裙子在原地转了个圈圈，裙裾上面层层叠叠的花浪像是真的，尤其上面翩跹的蝴蝶，竟活了一般飞起来了。
可再灵动都远不及她。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杏儿一直没说话。
直到上街后，凤吟去给江妩买花灯，杏儿这才趁机和江妩咬耳朵。
“小姐你不知道，他方才盯着您瞧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呢！”
自从知道江栩身子里的是精怪，杏儿对他的态度瞬间就变了。
江妩也没忍住笑道：“是呀，话本里面都说那些精怪长的俊逸绝美，按说像他这么有本事的肯定见过不少好看的，没想到还这么眼皮子浅！”
杏儿却哼了一声：“哪里是他眼皮子浅，分明事小姐您长的太美，连精怪都瞧呆了呢！”
被夸了的江妩，嘴角忍不住上翘，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比街边的花灯都还好看。
“你这小妮子，嘴巴越来越甜了，一天到晚就会哄我高兴。”
杏儿道：“奴婢是个实在人，不会说那些漂亮话，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听听，就这还说不会说话，你要是不会说话，那世上就没会说话的人了。”
“这么说，小姐也觉得奴婢方才说的对！”杏儿瞬间就道，“奴婢就知道，他对小姐没安好心，肯定是瞧上了小姐的美色，想唔唔唔唔……”
还未说完，就被江妩捂住了嘴巴。
剩下的话硬生生给吞了回去。
“这是怎么了？”凤吟挑眉笑道；“远远就瞧见你们两在这交头接耳，说了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一看到我连嘴都捂住了，莫非……是在说我坏话？”
江妩一愣，继而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说，不信你问杏儿！”
江妩说罢，觉得这话太过此地无银三百两，便又补了一句。
“她说她想嫁人了，叫我给她留意个书生什么的，日后好做举人夫人。”
“哦？”
凤吟挑眉，视线在杏儿的身上划过。
此时江妩的手早就收了回了。
正要反驳，可对上江妩威胁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只能咽了下去。
她憋了半晌，直憋的脸色通红。
半晌才道：“……是，小姐说的对。”
凤吟微微勾唇。
杏儿的脸色更红了。
是被羞的。
就连江妩也忍不住红了脸。
觉得丢人的紧。
跟在凤吟身边的九天勾玉大声叫道：“才不是！她们骗你！她们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她们说你觉得江妩好看，所以看呆了觉得你丢人！她们在说你坏话！”
九天勾玉宛若一个小学鸡，趁机告状。
“哦。”
“你不相信？”九天勾玉急了。
正待开口，就听凤吟问：“你觉得我很傻，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九天勾玉一噎。
“乖乖看花灯吧！”
凤吟叹了口气。
真是的，没一个省心的，真愁啊！
对上凤吟那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九天勾玉差点梗过去。
它就知道，凤吟会护着她们，他就知道！
“反正我不重要了呗！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呗！觉得我烦嫌弃我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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