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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玲珑当初确实@#$%&*#@……”
九天勾玉嘴里叽哩哇啦了一串，江妩压根就没听懂。
“事情就是这样！”他还耍赖，“你叫我说我就说了，你听不懂可不要怪我啊！”
很好！
江妩唇角微勾。
都开始学会跟她耍心眼了。
九天勾玉被她这个笑，吓得浑身哆嗦，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你要干什么！”
“你猜？”
“我猜什么猜，我不猜！”
九天勾玉用最放肆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
“你不就是想知道尊上和玲珑的关系么，我都告诉你了，你还不死心，你想知道什么？是，你猜得对，当初玲珑确实对尊上表白了，但尊上不但没理会，还狠狠罚了玲珑一通，从那之后玲珑和尊上，就再没有任何瓜葛了！”
“哦？”江妩挑眉，“所以他们果然是因爱生恨。”
“什么因爱生恨，尊上可从来都没把他放在眼里，从始至终，尊上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
江妩斜睨了它一眼：“这还用得着你说？”
九天勾玉被噎了一下：“我这不是为尊上解释嘛！免得你又误会了尊上。”
“放心，我还没那么蠢。”
九天勾玉瘪瘪嘴。
心想：若是不蠢，就不会眼巴巴跑来问它，尊上和玲珑的关系了。
这会儿倒是说得好听。
江妩瞥了它一眼：“休想在心里骂我。如今你心里想什么，我都能知道。”
九天勾玉瞪着江妩：“真是没劲！以前你明明听不到的！”
“你也说了是以前，现在我能听到了！”
江妩嘴角的笑忽然僵住，她眸光微凝。
“你还记得我是从什么时候，能开始听到你心里话的么？”
“自然是从你和尊上成亲后，还能是什么时候！”
九天勾玉生无可恋：“尤其是我被玲珑迷惑，叫那槐树妖利用幻术，把我困在它体内时，你用搜神符查探过我的下落后，我的心里便彻底没了秘密。”
思及此，九天勾玉咬牙切齿。
“以前能听到我说话的只有尊上，毕竟我伴尊上而生，他同我心意相通，是理所应当的事，可如今连你也能听到我的心里话了，真是——”
九天勾玉想到什么，眸光微睁，震惊地看着江妩。
江妩笑容苦涩：“你也察觉到不对了？”
“你……”九天勾玉带了颤音，“这……你和尊上……他……”
江妩抿了抿唇：“我记得话本里都说，除去凡人，不管神仙还是妖魔，他们都能通过双修来提高功力？”
九天勾玉立马坐直了身子：“话本里说的不全是假的，比如这个就是真的。”
“那采阳补阴也存在？”
江妩深吸一口气：“或许我应该换个问法，有些人通过双修，能把对方的功力吸过来，为自己所用，对吗？”
九天勾玉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见它如此，江妩咬紧牙关：“我知道了。”
“你——”
她低笑一声：“怪不得……我早该发现的。”
她之前还奇怪，为什么她跟容暄学画符篆，会那么快。
为什么随手捏一个诀就能成功，为什么渐渐地能听懂九天勾玉的话，为什么她对外界事物的感知，愈发清晰。
原来这一切都是容暄给她的！
怪不得容暄的体温，会越来越凉，脸色也越来越白。
可是江妩不敢问。
她在心里设想过无数种状况，唯独没想到会是这种。
竟是她害容暄成了这样！
“主人。”
见江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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