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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栩则用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语重心长道：“否则别人会以为你是个傻子……不，傻子都不会蠢到说出这番话来。”
玲珑愣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你没失去心智？你竟然没有失去心智！”
不可置信的语气，几欲失声。
怎么可能！
他一个凡人，怎么可能会不受蛊惑！
“我为什么会被你蛊惑？”
江栩不答反问，向来温和满眼慈悲的眸子，此时充满了讥诮不屑。
“你算个什么东西！”
简简单单几个字，叫玲珑目龇欲裂。
向来笑嘻嘻，妩媚妖娆的脸，瞬间出现龟裂。
“你再说一遍？”玲珑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灰飞烟灭！”
他蓦地伸出手去，狠狠掐住江栩的脖子。
脸色狰狞，隐约可见一株草的样子，印在森森白骨上，阴冷可怖，很是骇人。
不像个神，倒像是躲在阴暗角落，不见天日的妖物。
江栩没想到玲珑这么容易就被激怒，心底划过一抹诧异。.
毕竟在此之前，他每次见玲珑，对方都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用最天真真挚的话，说着最残忍的事。
不管江栩怎么给她难堪，她都不生气。
江栩越是拒绝，玲珑就越是主动。
唯独这一次，简简单单的一句“你算个什么东西”，便叫他瞬间失控。
几欲现了原形。
江栩再怎么惊讶，面上不显，甚至流露出一丝笑意。
“可以，你当然可以杀了我。”江栩笑了笑，“可惜，你不会。”
只见江栩伸出手去，手掌心赫然印着一个金色的符篆。
“你自称是神，自然认识这是什么。”
“传心符？”玲珑脸色一变，“你竟然有传心符？江妩给你的！”
江栩一脸温柔：“在你杀了我的那一瞬，这个符便会出现在容暄和我阿姐面前，包括燕皇，也能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你要赌吗？”
玲珑脸色阴沉，盯着江栩的眼睛，似是淬了毒。
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江栩与之对视，神色从容，比之前更为温柔。
玲珑口口声声说，她自己是神。
事实上，哪个神会屈居于凡人手下，听从凡人命令，为凡人做事？
哪怕对方是一国天子。
更重要的是，玲珑要找容暄报仇。
正因如此，才愈发说不通。
神想要一个凡人死，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纵然不想沾染因果，怕业果缠身，也会有其他法子。
哪里值得她在凡人手里，委曲求全。
就连杀个容暄，也要拐弯抹角，利用江栩去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