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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小姑娘担忧心疼的眼神,容暄微讶异,继而笑了。
“阿妩!”他对江妩伸出手去,“你怎么来了?快过来。”
江妩提着裙摆上前,她学着容暄的样子席地而坐,结果却被容暄拦住。
“地上凉。”说着叫容七拿了个蒲团给江妩垫在下面,“女孩子不能受凉。”
这才摸了摸她的脑袋:“坐吧!”
江妩没想到容暄竟会是这么贴心的人。
她微微歪头,看着容暄。
“你的脸色好像不大好。”
惨白惨白的。
虽然他的脸色一直很白。
可今夜尤甚。
“是吗?”容暄不甚在意,“或许是没有休息好。”
江妩伸手摸了摸容暄的额头:“嘶——好凉!”
像冰一样,几欲把人冻住。
“你可是受了风寒?怎么会这么凉?”江妩连忙去拉容暄的手,想叫他进屋去请大夫来诊治,结果烫的她差点把手扔了出去,“你的手……”
怎么会这么烫?
把江妩惊愕的表情尽收眼底,容暄不动声色抽出手:“不过是起了高热罢了,无妨。”
这根本不像是起高热这么简单,哪里有手烫的跟热油一样,额头却冰冷似生铁。
不等江妩再次开口,容暄就笑着问:“怎么忽然想起来找我了?”
笑容格外惨白,似是大病一场。
江妩问:“你当真无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