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好了,是我错了,莫要生气。”容暄耐着性子好脾气哄道:“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了。你不是想知道符篆来历么?我都讲给你听可好?”
江妩眼眸微睁。
堂堂摄政王,一个嗜血阴狠出了名的疯子,竟然也会哄人开心?
莫非是太阳打东边出来了?
江妩抬头看了一眼,此时暮色四合,整个寺院笼罩在蒙蒙夜色中,莫说太阳,连月亮都瞧不见。
容暄随手在地上画了一个符出来,问江妩:“你认得这个吗?”
“这个又是什么符?”
见江妩真的不知,容暄猜测,难道她真的忘记了?
不过还是解释道:“此为缥缈宗的修仙符篆,可聚天地之灵气,只不过是入门级别罢了。”
修仙?
江妩心中一动:“我对这个有兴趣,你可以多教我几个么?”
“有何不可。”
容暄有求必应,一连教了江妩好几个,而江妩学起来也很快,仿佛这符为她量身定做一般,只要容暄画一遍,她就能记住。
见江妩满是认真,容暄眼底满是笑意:“阿妩果然很聪明。”
江妩嘴角翘了翘:“其实我不是聪明,只是记性比旁人稍微好了那么一丢丢罢了。”
从小不管看什么书,只要翻过一遍,她都能记上个七七八八。
算起来,她也就这个优点了。
看着容易满足的江妩,容暄心中一动:“我再教你个符篆。”
这个符篆他画得极慢,江妩的视线跟着树枝顶端,一眨都不眨,牢记每一步。
直到符篆完成,扑面而来一股逼仄的窒息感。
仿佛多看一眼,她就会被吸进去一样。
见江妩皱眉,容暄问:“怎么了?”
“没什么。”江妩盯着符篆,想要研究出什么来,“就是觉得这个符篆叫我很不舒服。”
刚说完,眼前一道白光划过,一个冰天雪地里,她亲眼看着这道符夺去了无数生灵,想要阻止却不能。
只一瞬就不见,等再看,那道符好好地映在雪地里。
江妩摇摇头,好端端的怎么眼花了?
她伸手按了按胸口的位置,忽然觉得这里闷得很。
一直注视江妩动静的容暄,见此,脸上没了笑意,他薄唇微抿,大手轻轻一挥,掌风拂起地上的轻雪,符篆瞬间模糊,再也看不清楚。
速度快到江妩都来不及阻止。
“你这是做什么?”她去拉容暄的胳膊,“好端端的你擦掉作甚?我还没研究明白呢!”
“不必了。”容暄道,“所有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东西,都不应该存在。”
江妩拧眉,这种感觉又来了。
压抑的偏执和颠覆一切的疯狂,叫人后背发寒。
不过她并没有在意,只当容暄病又犯了。
毕竟她上辈子就已经知道这个人有多心狠手辣。
须知容暄能止小儿啼哭,可见其可怕。
就在这时,智行闻风而至。
“怪不得晨起枝头上的喜鹊就喳喳叫,原来是有贵客来临。”带着说不出的阴阳怪气。
江妩眼尖看到容暄垂在身侧的手掌,借着身影的掩饰,轻轻一挥,原本模糊的符篆瞬间被淹没,彻底看不出来。
任何一个人瞧了,只当他们是站在这里聊天,仅此而已。
“许久不见,大师依旧牙尖嘴利。”
话音刚落,智行大师便站在两人面前。
他眉头一跳,一把将江妩扯到身后:“彼此彼此。”
结果容暄眼疾手快,抓住江妩的另一只胳膊,似笑非笑瞅着智行:“秃驴,你这是何意?”
“何意?自然是叫你放手,你这个心狠手辣没有人性的东西,莫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