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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更是她懂得察言观色。
一如眼下,看似在替六皇子说话,实则是在替陛下开解,
毕竟当年箫皇重新那个洗脚婢,一是那婢女确实有几分颜色,二是他实在吃醉了酒。
原本春风一度的事,哪里值得拿出来被人这么说道。
实在是当初正值夺嫡,箫皇因此被人诟病许久,受了先皇不少辱骂,直至今日仍是心病。
因此在皇后说了这话之后,箫皇脸色瞬间好看多了。
见此,皇后笑了笑,继续说道:“六皇子乃陛下您的儿子,阮尚书又是朝廷重臣,阮小姐更是名誉受损,两厢受损,臣妾斗胆提议,不如就此成人之美,或许还能成为一段佳话,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若是因为此事叫阮尚书有了心结,那可如何是好?”
箫皇冷笑一声,“为人臣子就要有为人臣子的本分,真以为有几分作为,便可以为所欲为,连皇家都不放在眼里了?再过几日,是不是连朕也入不了他们的眼了?”
皇后忙道:“不敢!”
“不敢?我看他们敢的很呢!”箫皇说罢就冷笑一声,转头对下面的人道,“你们说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