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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离开长柄斧时,他控制身子剧烈一动,以长斧为支点再次站立在地面上。
干戈尔猛转身体,以斧柄扫倒了对方,再加上雷肯斯特三人协力,将长斧从干戈尔体内抽出。
血淋淋的斧头从人的血肉中被强行抽出,大量喷射的鲜血还冒着滚滚热气,看到这一幕,别说本就胆小的尤里安和还是个孩子的时慕了,连雷肯斯特都***戈尔所震撼。唯有这位身受重伤的老人并不在意,背负着青铜时代的枷锁,一步一个踏破地面的血脚印。
“菲利克斯的罪臣......”夏蕾丝低声说道。鲜血淋漓的干戈尔被枷锁刑具束缚,背负着重物艰难步行。
“来吧,最后一招,让我看看你的真正面目!”干戈尔停下脚步,并没有立刻发动任何攻击,直到重装战士拾起长斧。
“呼——”热气从面甲的呼吸口中喷出,声音沉闷。
双方几乎同时发起进攻,利斧与身体相撞,在斧刃切进干戈尔胸肌的同时,干戈尔也将自己的额头撞向对方的头盔。
沾染血污的钢铁碎片连同一涌热血洒在干戈尔的面孔上,他看到了头盔下的面孔,惊异甚至替代了他面容上的凶煞,在这刹那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无聊的梦?或是神志不清或是老眼昏花?或是命运给他开了一个世纪玩笑?干戈尔的思考停滞了,眼下,唯有枷锁才是最真实的。
“呃?”天明时慕突兀的打了个寒颤,仿佛脑子里突然想起来什么东西似的。
“你怎么了?”细心的尤里安低声关心道。
“嗯......没事......”天明时慕低头捂住自己整张脸,喘了口粗气道“嘁!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