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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先生？”
“小先生？”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白姑娘和灰切的声音。
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白姑娘的怀里。
“终于醒了！”
满脸血污的灰眨了眨它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
白姑娘告诉我，它扶着灰出来的时候，我像发了疯一样。
“老太太”的真身，被我用银枪刺了个稀巴烂。
至于那些侥幸活下来的黄家后辈，无一例外，皆被我赶尽杀绝。
一只未留。
至于我为何最后会晕倒，它们却各有说辞。
灰析，可能是我施展了横扫千军后，造成力竭的原因。
白姑娘则说，在我击杀最后一只黄皮子后，精神彻底松懈，这才晕了过去。
“小先生，您怎么也会横扫千军啊？”
灰着周围，被夷为平地的坟丘。
它说，方圆千米，不止是这些坟地，连同周围的植被，皆被摧毁。
可谓是寸草不生。
我挣扎着站起身，打量周围的破败。
不敢想象，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大壮呢？”
站在原地回忆了几秒，我想到了自己的哥们。
“在那边的孤坟！”
白姑娘指着远处。
它说黄府建于一座大坟下，里面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幻化出来的。
那黄老太太一死，所有的东西也都显出原形。
“走，去看看！”
我招呼道。
“诶？”
“小先生难道还有力气？”
灰巴巴的望着我。
此时的它，虽被白姑娘扶着，可两条腿依旧在不住的颤抖。
面色苍白，全身无力。
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非常的虚弱。
“我感觉还好，没什么异样。”
我道出自己的感受。
稍倾，来到那座大坟前，眼前的情景，让我无比心酸。
一只只刺猬，它们群，正在清理着战场。
受伤的刺猬和老鼠，在不远处刨坑，准备掩埋尸体。
哭声、哽咽、叹息充斥所有。
吱、吱、吱……
我看到几只小老鼠，正抱着一具残缺的鼠尸，失声痛哭。
“妈妈……”
“夫君……”
“兄弟……”
地面上，血水混杂着残肢。
空气之中，满是浓浓的血腥。
“老大……”
见我归来，嘴上叼着灰发的刘大壮，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他指着一旁，堆积如山的尸体抽泣说，这一仗灰、白两家损失惨重！
灰着眼泪，无奈道：“没有办法。”
它说，黄家本来就厉害，即便没有得道，也是灰家的天命克星。
灰家和黄家打，简直是以卵击石，战死率50：1，这还是乐观的情况。
相比之下，白家情况稍好一些。
不过白家的后辈，大多都受了伤，身上几乎是光秃秃的。
用来做武器的背刺，全都拔光了。
望着眼前的一幕，我早已涕不成声。
我知道，都是因为自己的命格特殊才招惹出来的祸事。
不然的话，也不会发生这么惨烈的悲剧。
“小先生别哭。”
“再有心怀鬼胎的仙家想要针对你。”
“我们白家还能再战！”
白姑娘擦着眼角的泪水，坚强道。
“灰家誓死追随小先生！”
灰，再过半年，灰家便可恢复战力。
交谈间，我注意到，一只小老鼠跪在血水前，捧起一堆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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