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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她。
那时他关注于沉鹿身上的伤,似乎在不自觉中,带了严厉的口吻。
或者是在那个时候,让沉鹿感到了受伤。
他那哪里是凶她。
任由哪个人看到自己心爱的姑娘受到伤害,都俱焚一样的疼。
是他所用的方式不对。
沈泊行回想着自己这一路说的话,敏锐发现了他的措辞,皆带了一些面对下属时的严厉与不容置喙。
怪不得沉鹿一路安静,后面对他爆发愤怒与排斥。
沈泊行越想越越是心惊。
而房间里的沉鹿,却是越想越觉得生气。
气得掉泪珠子。
她已经明白了。
彼此二人并非不关心,而是互相关心的方式存在差别,你不能理解我,我也不能理解你。
沈泊行认为她说自己没事,是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儿,她则认为沈泊行严肃的话,是在凶他。
沉鹿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解决,又觉得自己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