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感情戏,可跳订。
***
且不说这一处杨义府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为个自己中意的差遣,简直要拿个铲子把地里蚯蚓都给搅和出来,另一处,顾延章却是领了份新差事。
崇政殿说书?
季清菱奇道:这样的好事,是谁人举荐的?
顾延章笑道:你且猜一猜,猜得中了给个好处与你。
季清菱琢磨了一下,道:莫不是孙参政罢?
她才说完,自己就摇头否认了,道:当不是这一位,眼下他忙着避嫌,想来不会来沾一身腥味。
又道:难道是先生举荐的?
只是柳伯山虽是资善堂侍讲,从前也很得赵芮的心,却一直不怎么招张太后喜欢,而今换了新皇,垂帘的毕竟还是张太后,想来也不会特去问他的意思。藲夿尛裞網
果然,顾延章摇了摇头,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季清菱左右看了一圈,屋中除却自己,便只剩下隔着一道门,在外头做绣工的秋露,可她二人无论哪一个,都不像是有能耐去做什么举荐之事的。
她忍不住笑道莫要诳我,快快说来,那人究竟是谁?
顾延章就看着她笑,柔声道:当真是你
他见季清菱睁着眼睛,眼尾都抬起来了,十分吃惊的模样,忍不住也想笑,道:夫人大才,带着为夫也鸡犬升天了。
口中说着,却是悄悄挨得近了,握住了她的手,借势把人抱进怀里,轻声道:你还记不记得金明池那落石的?
季清菱也懒得躲了,老老实实偎着他,只求这一位的手莫要乱动就好。
她捉着他的手道:同金明池又有什么关系?
顾延章便道:听说京都府衙上了折子,说你‘既贤且淑’,又把你好一通夸,要给你请个四品的诰命。
他凑近了说话,那声音低低的,还带着笑,听得季清菱的耳朵痒痒的,一时有些分心,又兼那语带说笑味道,手虽然被她捉了,嘴巴却乱动,叫她实在分不清这话究竟是在开玩笑,还是来真的,只好把头挪得开了,嗔道!
顾延章便低着头,伏在她肩膀上沉沉地笑,道:怎的这般没底气的?我家清菱着实厉害,论品级,品级还高,论钱财,又富裕,将来我若是老了,钱财不够开销,你可要大方些,莫要亏了我
又道:我也无甚其余要求,只一日两餐拿粟米也好、粳米也罢,喂得饱了,你再亲拿竹叶泡了茶与我喝便妥了。
他一面说,还不忘一面亲她,季清菱满腹狐疑,偏被他亲得脑子里头乱糟糟的,什么也转不动,只好小声道:秋露还在外头!
顾延章也小声道:隔着这样厚的门,你声音且小些,她就不知道了。
他这般颠倒黑白,季清菱简直冤枉得不行,轻声斥道:什么大声小声,你不胡来,我有什么好大小声的!
到底还是给他堵了嘴。
两人挨着亲热了一回,季清菱总算抽了身出来,整了整衣衫,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顾延章一副乖得不行的样子,随便扯了扯衣襟,老老实实地给她倒茶,又把茶盏推到她面前,道:夫人喝茶,正经的武夷石***。
季清菱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把那杯子拿起来,才喝了一口,便听得对面人又轻轻地补了一句,问道:好不好喝?
虽是觉得他问得奇怪,季清菱还是点了点头,道:入口虽苦,过后回甘,果然别有一番滋味。
顾延章微微一笑,道:你且再试试。
季清菱以为其中另有什么奥妙之处,依言再喝了一口,只觉得舌尖、舌底,舌根再到喉咙里头,先是茶苦之味,紧接着便是一股子甘香,比起第一口,除却回味更甘甜,好似果然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浓香之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