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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上的那一个人便站得起来,十分勤快地迎了过来,叫道:季妹妹!
那人一张脸偏瘦,肤色偏黑,正因脸黑,越发显得一口牙齿白,此时口中叫得欢,季妹妹不过三个字,竟被他喊得又是亲近,又是清爽。
他身上还穿着灰色骑装,胸前衣裳尽湿,全是汗渍,脸上脖子上的汗虽是擦干了,头发却依旧是湿漉漉的,即便如此,面上依旧洋溢着一股子高兴的情绪。
季清菱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起来,上前行礼道:张大哥!
顾延章早站了起来,却是慢了一步,眼睁睁见着这一位客人比自己迎得还快,同自己妻子说过两句话,竟是还不忘转过头问自己道:延章,上回我给季妹妹送回来的东西,你可是帮我给了?
顾延章口中应了,心中忍了半日,还是忍不住腹诽:两只胖鸟,居然还惦记得这样清楚。
又走得近了,一面伸手去拉季清菱的袖子,一面转头问张定崖道:你今日才到的京中,去过中书交帖不成?
张定崖满不在乎地道:一到城外便被天使召去了玉津园,脚都没来得及踩在地上,哪里有那闲工夫去什么中书!
顾延章便道:而今待要住在哪一处?
张定崖先看了一眼顾延章,道:入京时陈节度叫我住去他府上,说他家中自有家人照应,叫我只管出一个人进去,旁的都不用顾,免得去那驿站、客栈里头住,不得人打点,不甚方便。
他说完这一句,见顾延章皱着眉头,十分不以为然,眼见张嘴就要训话,想着从前在邕州被揪着错处的下场,再不敢顽笑,吓得连忙接着往后道:你猜我怎的同他说?
又道:我说我京中自有房舍,却是劳烦节度操心了!
说着又追问道:我今晚住哪一处?先说好,我要睡硬板床!
一面说,一面还偷偷冲着季清菱眨了眨眼,装作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样,笑道:季妹妹,你家这一个好生凶恶,话也不肯同我说软两句,若是他夜间把我赶出来了,你可要做主腾间草屋子给我住下!
季清菱忍不住抿着嘴笑,问道:张大哥饿不饿?家中备了席,若是饿了,便先垫着吃些东西,若是不饿,后头厢房已是收拾妥当,先去换身衣裳再出来也行。
说着复又转头看了一眼顾延章,这一回却是并未问话,只拿眼睛看了他一下。
顾延章手中轻轻捏了一下季清菱的胳膊,转头对着张定崖道:你是要先吃点东西,还是先去洗浴?
张定崖便道:我一身的汗,你饿不饿的?不若你先同季妹妹吃一口,垫着不饿便罢,莫要多吃,你二人留着空肚子一会等我出来。
说着就要朝外走,左右一看,见得门口站着一个松香,忙道:小松香,喊个人去门房处把张武叫过来,他手里头拿着我那行李!
松香笑道:早叫人去了,都监请随我来罢。
一面说着,一面在前头带路,口中解释道:夫人说都监来住,定是常常要出入,便把后头厢房收拾了,那一处也有马厩,也有后门,若是想要出入,只牵马出去即可,那一处厢房足四间,住十来个人绰绰有余,里头各色东西都是齐备的,您手下亲兵一并搬进来也不怕。
到得进了房中,果然是一个一进一厢的大房,里头摆设简单大方,却是样样配得齐全。
松香先带着张定崖去了里间,又笑道:都监,您一路赶着回京,也不晓得那换洗衣裳来不来得及干,我给您挑了两身新的,水也好了,只是天热却不好洗凉水,便备了热的,免得邪风入体。
张定崖同顾、季二人交往已久,只开头那一阵子有些客气,到得后头,从不把自己当外人,此时听了松香说,只点了点头,在身上摸了一阵。
他一个武将,虽是粗中有细,然则打了这几年的仗,却是从来没有带荷包的习惯,此时摸来摸去,本想要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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