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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复诊过,便能回去当差了。
季清菱听了,终于全然放下心来。
她大半个白天都是睡过去的,因睡过了头,反倒身上越发没有力气,起也起不来,就躺着不愿意动。
顾延章拿手去摸她的小肚皮,问道:一日没有吃饭,饿不饿?我叫厨下给你用猪骨熬了汤,晚上下米粉吃,放些姜末,把那猪的味道压下去,也不油腻。
又有些忧心地道:也不晓得你吃不吃得惯,只而今城中没什么东西,便是驴、羊都不好寻。
听得他这样说,季清菱才恍然觉得,果然自己饿了,只是睡了太久,饿得都不知道了,便笑一笑,道何时见我挑东西吃了?
又叹一口气,道:只是我睡得身上太懒,都不想起来。
话虽如此说,还是勉强爬了起来,打铃唤人进来伺候梳洗。
一时秋露进得来,又有几个小丫头来帮着收拾桌子,问了何时摆饭,去厨下取饭食了。
又过了一会,秋月端着水盆进来,又问道:夫人,官人那一处午间交代下午要热水,可是此时要?
季清菱不由得转头看了看顾延章。
顾延章摇了摇头,道:本想要洗一洗,此时到不着急了,等吃了饭,咱们消消食再说罢。
又道:一会去喊松节来,我有话交代他。
秋月却是解释道:方才出去,正好撞着人去给松节送药,想来此时他人还在歇着。.br>
她见两个主家皆是一愣,连忙把后头事情交代了一回。
原来自两日前顾延章突发急病,满屋子仆从皆是吓了一跳,其时人人以为当真是疫病,都在屋子里头躲着,生怕自己也染了。
尤其松节,因他是顾延章亲随,从来跟在背后跑的那一个,自然认定若是官人染了疫,我定数也是逃不脱的,还是莫要叫旁人也染了。
他自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厢房里头,也不敢叫其余人进去,只喊手下头小厮一日按两顿送食水,才憋了半日,已是憋出上吐下泻,又兼也跟着烧起来,自以为果然应了验,的是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