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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才逐个迟疑地点了点头。
一时早有衙役把黑布蒙在三人眼睛上,又将其嘴巴用布封住了。
早得了顾延章吩咐,从何六娘、吴三家中把小件家具取来的衙役们,将家具一一摆在堂外,冲着外头旁观的百姓道:大家且看,这些便是何六娘与吴三家中的家具。
里头只有寥寥数样&ash;&ash;一个看上去颇有些年头的妆台,上头摆着一把不大不小的抚州铜镜,并几个盒子,一个红色的大浴桶,一张象牙色的床幔,同色的被褥,一方圆桌,旁边搭着几张小凳子,扫一眼就能全部记住。
衙役们说完,又将从衙门里头、附近人家之中借了来的家具混了进去,登个样式不一的妆台,颜色、大小不一的浴桶、床幔、被褥,几套形状、做工不同的桌子,椅子,俱都摆在了堂外。
很快,梁文眼睛上蒙的布就被取了下来,被衙役带到了堂外。
梁文,你既是进出何六娘卧房一年有余,不至于连其中家具妆被都认不出来罢?且去把东西点出来。
梁文的脸色煞白,站在那数十样家具、东西前头,踟躇了好一阵子。.
外头那些个闲汉见他半日择不定,便起哄道:快选啊!盖的被子是红色的那个!
又有人道:你作甚哄骗他,明明是绿色的那床!
梁文咬一咬牙,随意点了几样。
堂外登时鼓噪起来。
这什么眼睛!几样东西长得差这么多,居然也能选错!
一点也不像,莫说看一年,叫我看个,我都能认出来了!
这是强|女干的罢!这是压根没见过罢?睡了一年,就算被褥帐幔换了,桌子椅子,才洗过澡的浴桶总没换罢?这都认不出来??
胆子真大啊!翻墙***!依律是入狱还是流放?
在衙役的阻拦下,众人的声音渐渐消了下去。
一时梁文的眼睛重新被蒙了起来,梁武则是被领去指认东西,果然,也是猜错了大半。
到了这时,便是再蠢的人也开始觉出不对了。
翻墙强|女干啊!这等恶人!照我说,就该阉了!一个老妇道。
阉了管什么用,杀了得了!一个妇人应和道。
且不说众人如何议论,终于轮到刘越去指认,然则他转头见到那些个家具,却是摇了摇头,手将嘴巴上头的布条一扯,跪在地上,对顾延章道:好叫通判知晓,我实是未有同那何六娘有染,只是那吴大经押我来衙门时,逼我这般说的!
原本立在一旁的吴大经惊道:你这是满嘴喷粪罢,我何时逼过你?!
刘越言之凿凿,把路上吴大经如何恐吓他,说如果他不承认,便叫他出了衙门,再没命回许州云云一一话来。
顾延章却是没有理会他这番话,而是问道:你说你去南平县收香菇,那香菇钱几许一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