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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还是跟实际出入有些大。
这马好高!已经同她齐肩高了!
季清菱扶着马鞍,正要坐上去,却被顾延章越过手去,把那马鞍给卸了。
他柔声道:马鞍太窄了,咱们两个人坐不下。
他一面说着,一面把马鞍扔到地上,将季清菱的裙子两侧嘶啦两声,一一撕开,复又双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托了起来。
季清菱啊了一声,连忙伸出手去,扶着马背,跨坐上去。
待她坐稳了,顾延章俯身拾起那马鞍,也不见怎么使力,一个腾跳,翻身上马,在季清菱身后坐定下来。
他左手抓着马鞍,右手贴着季清菱的腰,把马儿的缰绳拉住,还不忘轻轻在她耳边道:怎的腰这样细?这一阵好生吃东西了没?
季清菱这才有功夫消化方才发生的事情,朝前头一看,秋月并松节两人都低着头,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似乎根本没发现这一处刚刚发生了什么似的。
季清菱回头嗔了他一眼,小声道:下回不要这样了,大庭广众的!顿了顿,到底还是补了一句,糟蹋东西!裙子才穿两回,就被你弄坏了。
顾延章低低一笑,道:回头我帮你缝起来。又道,哪里大庭广众了,这一处就我们二人。
那对面秋月松节两个是什么吗?妖怪吗?!
季清菱哼了一声,却是拿他没办法。
两人共乘一骑,顾延章心情实在是甚好,他脚跟轻轻碰了碰马腹,那马儿稳稳地往前走了几步,很快到了秋月、松节二人面前。
顾延章把手上马鞍往松节手里一抛,吩咐道:我同姑娘先行回去了。
一面说着,一面调转马头,只一个呼吸的功夫,便带着季清菱跑得远了。
松节接着那一副马鞍,只觉得莫名其妙,他转头看了看秋月,道:就这样走了?
小屁孩,啥都不懂呢!
秋月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道:谁叫咱们碍眼呢!
松节更莫名其妙了。
他办差一贯得力,又聪明又醒目,少爷同姑娘只有夸的份,偶尔提点一两句,也是下一回就改好了,怎么可能会觉得自己碍眼?
难道是秋月姐觉得自己碍眼?
可自己长得挺清秀的啊,厨房的婶娘都说自己讨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