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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十分好,安慰了她半日,又道:朝廷银子已经拨下来了,明年早晚也能到,届时自会张榜出去,你再来领。
再问尸首,果然早化作灰烬,再寻不到,只有一处荣烈碑。
书办从前并不是延州人,后来才从灵州调派过来,并不太熟悉情况,却依旧指点道:若是有甚难事,不妨去四处寻一寻,看看城内可还有故旧能帮上忙,你一个孤身女儿,也不容易。
他得了季清菱递上的从前季家房契、地契,核对了一番,登记好了,又道:待这一批递上去,等州衙审了,再盖印张榜告示,最多一个月,新契纸便能下来。
季清菱不到一日便把各色事务全数办完,这样顺当,却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阴阴郁郁的,十分难过。
她得了这一位季清菱的身体,帮不了她做旁的事情,如今连收敛其父兄尸首都做不到,只能帮着立衣冠冢,实在是极为愧疚。
顾延章不晓得她的心思,只以为这是想起父兄,心中难过,他晓得此时劝解也是无用,见左右无人,只身后跟着两个小丫头,便伸出手去,轻轻揽住了季清菱的肩头,柔声道:咱们给立好衣冠冢,多多烧些纸钱,叫他们在地下也过得好好的,便足是孝心了。
季清菱长长叹一口气,道:也只能如此了。
她把心中难过压下,对顾延章道:我家事情办得倒是快,后头的进程,已非人力可为,只安心等候便是,晚些去瞧了我家原来的屋舍,看看情况如何,便无甚旁事。
两人循着地界,找到季家原址,那一处果然已经只剩些断壁残垣。她家原是官人之家,砌墙用的也是好砖好瓦,久无人回,齐整的砖瓦早被旁的人运走去新盖房屋,此时连块完整的瓦片都找不到,看起来甚是凄凉。
顾延章道:我叫人问一回,看这延州再建个屋舍要多久。.br>
季清菱却摇一摇头,道:罢了,建来也无用,却是不及,待契纸下来再说罢,先去瞧瞧你那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