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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聊了一会儿，也一起看了姜杳拍摄的广告片。
“不错。”沈母满意，“要知道，我们下手有多快，现在姜杳很红，最近《千禧攻略》的预告片都发出来了，相信正片播放之后她会更红。”
沈母说着起身：“要不是我们早有眼光，早早的把姜杳签过来，她现在说不定已经不稀罕为我们代言了。”
“是。”沈清纯点头。
心里却是不甘，姜杳很红吗？她红在哪里？她才出道几天，有什么厉害的地方？
“清纯，下次再跟姜小姐合作的时候，千万别忘了我说的话，一定要恭敬对人家，知道吗？”
“知道老总，你放心吧。上次的事情完全是误会，我只是为了把广告拍好。”
“那就好，那我走了。”
前脚刚迈出办公室的门，沈母的助理就上前来，贴着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嗯？丑的广告片？”沈母停下脚步，诧异的看向助理。
就在刚刚，大概两三分钟之前，网络上出现了关于凯瑟琳的广告片，当然不像是整片，因为涉及版权问题，像是一小段一小段的截图，照片上姜杳的状态非常不好。
可以说比姜杳本人丑上十几倍，状态也明显不是正常。
“是有人故意P图放在网络上的吗？”沈母震怒，“快去查一查，什么人偷偷放我们凯瑟琳的广告截图，而且还把姜小姐故意P丑？”
沈清纯站在旁边一听，额头都渗汗了。
助理立即转身去调查，沈母才回过身来看向沈清纯。“刚刚听小凯说，有人恶意P丑了我们的广告截图。可是广告整片不是还没放出去吗？”
“是啊。”沈清纯回答的吞吞吐吐，“没有放出去。”
“那就奇怪了，什么人能拿到我们的广告片，肯定是内鬼。”沈母下令道：“快去调查，是谁把整片外泄的？这可是公司机密！这可是商业犯罪！”
“妈。”沈清纯一激动，都忘记称谓了，“啊，老总，其实我们已经把成片传给锦礼娱乐那边了，姜杳的秘书手里也有，应该是他们外泄出去的吧？”
“他们？姜杳能故意外泄自己的广告成片，但没必要特地P丑了外泄。”沈母分析道：“哪个女明星能把自己P丑的照片放出去，疯了吗？肯定是我们这边人干的！”
沈清纯彻底傻了——难道真是自己这边人做的？她也不确定，但母亲说的很对，姜杳拿到丑P的广告肯定会很生气，她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把自己的丑照放网络上。
一个小时，凯瑟琳的股价都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