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戳他的额头,佯怒道,人小鬼大,还编排起大人了。
..
你可真怪,这种时候还往法国跑,你看到街边那些人想要用石头砸你的眼神了吗?
你也好怪,约纳斯甩了甩她的辫子,亲昵地说道,你还愿意陪着我。
两人同上次一样,依旧坐在圣母教堂的台阶上,约纳斯甚至有闲心抬起手,冲每一个瞪着自己的路人打招呼。
街上一派萧条,和他上次来巴黎时的繁华躁动有了不小的差距。
可能我就是个怪人吧,贝拉抱住膝盖,往掌心哈了口气,时间已经进入冬天,空气不可避免地转冷了,我只是有些生气,明明是你第一个说德国要打仗的。
话可不能这样说,贝拉,很多有识之士都做出了类似的判断,我只是在报纸上转述他们的话罢了,约纳斯耸了耸肩,做出爱莫能助的表情,我又不是汉斯&ddot;穆勒,不能强求每个人都认识我。
呃容我打断一下,汉斯&ddot;穆勒是谁?
德国大概有一万个汉斯&ddot;穆勒,约纳斯笑道,连他都做不到,又有谁能保证自己是人尽皆知的呢?
贝拉!
一声呼喊从远处的街口传来,贝拉在银行的同事哼哧哼哧地跑了过来,在贝拉面前止住了步子。
我已经扣过工钱了,贝拉面色不善地说道,我也不想要今天的工钱了。
不是不是钱的事,同事断断续续地说道,威廉姆斯先生让你让你回去一趟,有要紧的急事!
希望你没有骗我,贝拉撑着台阶站起身,不然我就在你的账本上随机添几个数字。
说罢,她与约纳斯点头告辞,准备回家。
他也邀请了尼克劳斯先生。
我?约纳斯指了指自己,张大嘴巴,惊讶地冲贝拉说道,你爸爸这是终于压抑不住愤怒准备用他的猎枪打我了吗?
如果你还在那坐着,就得换我用猎枪打你了。
贝拉,今天是几号来着?
银行后方的办公室中,纳尔逊从未谋面的祖父威廉姆斯先生正叼着一根雪茄,整张脸垮了下来,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像极了日后名声大噪的那张丘吉尔的照片,一顶软毡帽被随意放在手边,雪茄并没有点燃,被威廉姆斯先生像转笔一样在空中转得飞快。
一月七日,怎么了?贝拉随口说道,不过我这个月只剩下二十二天可以扣了。
一九一六年一月七日
威廉姆斯先生并没有理会女儿语气中带着的嘲弄,他重复着这个日期,把手伸向了办公桌下,用极大的力气挤出最小的声音,让那个德国人进来吧。
得到贝拉呼唤的约纳斯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刚踏进一步,枪栓拉动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一对黑洞洞的枪管伴随着硝石的刺鼻味道直冲着他的脑门。
威廉姆斯先生,他缓缓地举起双手,后退了一步,我真不是间谍。
我问你个问题,德国人。
您尽管问,约纳斯维持着举手的姿势,说道,但是我还是得重申一遍&ash;&ash;
我知道,你不是间谍,德国人,你的所作所为我也看在眼里,虽然你配不上我的女儿,但至少避开了你的同胞之间诞生烂人的高概率,威廉姆斯先生双手平稳,语气平淡地说道,如果你的妻子死在了敌人针对平民的袭击下,作为一个男人,你会怎么做呢?
约纳斯沉吟片刻,抬起头,说道,我可能会选择在战场上痛击仇人。
如果不知道仇人是谁呢?
这种针对平民的袭击一般是无差别,您知道的。
很好,威廉姆斯先生抬起枪口,迅速地按动扳机,猎枪枪管内巨大的爆鸣声霎那间充斥着约纳斯和贝拉的耳畔,约纳斯感到头晕目眩,直到威廉姆斯先生从他的身边经过才反应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