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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方红塑料实业公司销售部的办公室里，王升在柳生经理的陪同下跟销售员们畅谈着。
王升：欠咱们货款的都是些什么样的单位啊？
销售员甲是个高高细细的中年男子：是几家大的建筑商。
王升：咱们与他们在交易的时候有没有合同、协议什么的文字上的东西么？..
甲说道：有，都是很正规的合同，都规定交易三个月后给咱们结算货款。可是到了期限，他们就以开发商没给他们结算为由把结算时间往后推，不给咱们结算也就罢了，还继续朝咱们要货，可不要脸了他们。我可知道他们，在开发商面前像孙子似的，给人家干活还得为人家垫资，几千万几千万地垫资，到咱们这里就跟大爷似的。他们拖欠咱们的货款不给，咱们这不也是间接地在为开发商垫资么！
王升：欠钱不给的这些个客户，立即给他们断供。前面的货款不给咱们，就别想在咱们这儿再拿到货了。
甲说：那他们有可能跟咱们就绝交了。
王升：绝交就绝交，这样的客户没有也罢。
甲说：那以前的钱就不要了？
王升：要啊，跟他们走司法程序呗。王升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竟然莫名地闪现出李煜的面孔。
销售员乙是个白白净净的中年白胖子：我约莫咱们要是真给他们断供了，他们也会很着急的，因为在市面上，咱家的PVC管材价格是最低的。明明知道有物美价廉的PVC管材，却拿不到，只好买价格高的，搁谁谁不急啊。
王升：那就这么决定了，从今以后绝不再赊账卖货。
中销售员齐声道：好！
王升：咱们的PVC管材能不能卖得再便宜点儿？
众销售员们一时无语，都把目光投向柳生经理。
柳生：也能，但是唯一降低成本的方法就是大批量的生产，而大批量的生产又得靠大批量的销售为基础。。。。。。
王升听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