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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升穿着蓝色长腰的西装外套，蓝色的西裤，锃亮的老人头牌皮鞋，披着呢子大衣，来到东方红地板块儿供销处。
王升看见供销处门前跪着一位眉清目秀的男青年，两手扶着膝盖头深深地埋在胸前。
王升猜到这位是谁了，没搭理他，从他身边走过，推门走进供销处的大厅，心里面嘀咕道：肥牛啊，你真是他妈的造孽啊！
大厅里几个业务员在电脑上整理着业务日记，保洁员用拖把擦着地面。王升踩着楼梯来到二楼跟出纳员走个对面，出纳员朝他笑笑，他也还给出纳员一个微笑，推门走进会客室。
正坐在会客室里喝茶的肥牛看到王升，微微地一笑。
王升脱下外套挂在大衣架上：你的计划成功了哈？
肥牛以为王升不知道他为李艳和她男友设局的事儿，脸上装出一副迷茫的样子问道：计划，什么计划啊？你说啥呢？
王升笑着说道：你们门口长跪不起的那位仁兄啊。
肥牛眨巴着眼睛：他是来找李燕的，跟我没关系？
王升不想跟他捉迷藏：你和李煜的计划我知道的。qs
肥牛用埋怨的口吻说道：这个李煜啊，净出卖我。
王升左右看看，对肥牛说道：李燕呢？没来上班？
肥牛回道：早晨，我见到那小子跪在供销处门前，我就打电话通知李燕了，李燕态度很坚决，坚决不见这小子。我就给她放了假，让她去苏州玩儿两天，玩玩同理、木渎。
王升在肥牛的对面坐下沏上一杯茶，笑着说道：跟我讲讲你的计划是怎么实施的呗？我最爱听这方面的故事了。
原来，李煜的讨债公司除了豢养一批律师和打手外，还豢养了一批女骗子，卧底碰瓷勒索啥坏事都干&ash;&ash;李煜称其为燕子。燕子是对前苏联克格勃女特工的称谓。祸害李燕男友的过程很简单，李煜从东北调来一名燕子，假装北京某大老板的女儿，无意间邂逅了李燕的男友。男人本来在肤白貌美大长腿的面前就没有自控力，再加上人家是名媛呐，人家再主动一点，李燕男友就放弃了道德的防线，跟人家有了***。最可怕的是这名媛还要带他走，带他去她北京的公司任销售总监，工资待遇优厚的不得了。李燕男友终究年轻，没经过调查研究就完完全全地相信人家了，就态度决绝地闹着跟李燕分手，分手不算，还把他和李艳这几年的存款都带走了&ash;&ash;多么绝情。让李燕难过得去死的心都有。结果呢，李燕男友跟着这位名媛乘飞机双双飞到北京后，人家在首都机场就把他给扔了。他发疯了似的凭借着跟女骗子相处的这短暂的时间里知道的一点点线索满北京地找人家，找了半个多月也没找到&ash;&ash;实际上人家早就在北京换乘火车回东北了，他只好回到了南京找李燕来谢罪，先是找到李燕的住处门前长跪，李燕不回住处躲开了他，他就来到咱们的地板块供销处门前长跪了。
王升脸色不太好说道：残酷啊！你们的计划是非常残酷的，演绎的这个故事是非常残酷的，生活是残酷的，哎！青春是残酷的。
肥牛摇了摇头：没有办法，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王升看着肥牛问道：未来的日子里，李燕要是知道了你的这个计划、知道了你的这个手段，你该怎么办啊？
肥牛茫然地看着王升，不知道如何回答。
王升同情地看着肥牛，说道：我和李煜这辈子跟李燕也接触不上，没啥的，你就不一样了，你和李燕有可能会成为夫妻的啊，会天天生活在一起的啊，哎！未来，你的思想包袱会很重的。你要学会闭嘴，你一定要闭嘴，最好忘记这件事。不然李燕知道了这事儿，在她眼里你就是恶棍、劣绅！
肥牛点了点头。
中午的时候，王升和肥牛去吃午饭，走出供销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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