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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室里，王升见到了南京这个经销处的财务人员，是两位男同事。他们见了王升有些紧张，神情里还有一些警惕。
王升跟他俩拉了一会家常话后，问他俩道：咱们南京经销处这边一年的纯利润有多少啊？
会计笑道：这个您别问我们，您问问林荫吧。
王升笑了：我知道了，财务情况保密，是吧？
出纳员道：不是，是我俩无权公布财务情况。
王升问道：喔，这是林荫给你们定的制度么？
会计回道：不是，这是我们财务人员的规范。
王升说道：咱换个问题，你们的成本构成是怎样的？
会计答道：纳税、工资、旅差费、水电、办公用品。
出纳补充：还有就是本地街道上收的卫生费什么的。
王升笑道：你们南京这块儿，没有招待费什么的么？
陈涛在一旁接茬道：林荫跟我交代过，咱经销处没有招待费这么一说。所以，我们跟客户往来都是公事公办。
王升问道：你们经销处给东方红机械厂和其他供应商回款后，剩下的利润都在你们的账上趴着呢呗？
会计点头：是的，林荫交代过，我们账上的利润，没有他和您的共同手谕，任何人都不得动用。
你们连我的面都没见过，怎么会知道我的笔迹呢？
林荫给了我们你笔迹的复印件。
林荫为什么对自己也这么苛刻？
我们问过他，他说是为了不让他自己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