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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牛引领着一三粗的男客户，在财务窗***了地板块儿款后，财务窗口里递给他一张发票和一张提货单。
肥牛转回身来，把发票交给了男客户，自己攥着提货单对客户说道：走吧，咱们去仓库提货吧。
两人出了东方红地板块供销处，肥牛指引着客户的大货车来到一百米之外的他们租赁的一个占地三千多平米的库房。肥牛将提货单交给仓库保管员平方的。
仓库保管员仔细验过提货单的数量和规格后，朝在仓库里抽烟休息的几个装卸工师傅喊道：F垛，件。
肥牛陪着客户站在大货车侧面，边抽着烟边看着那些个装卸工来来回回地往车上搬地板块儿。
两个三十岁左右、穿着黑衣、刀削斧劈般脸部线条的汉子一左一右出现在肥牛的面前。他们目光冷酷地看着肥牛。
肥牛不知所以然地看着这两个高出自己半头的男人。
肥牛的客户，那位魁梧的汉子，见此情景摸不着头脑，很紧张地躲到一边去了。
肤色稍白的汉子低沉的声音问道：你是肥牛吧？
肥牛点点头，狐疑地看着对方道：是啊，咋地？
肤色较黑的汉子说道你把你的工作安排一下，跟我们走一趟。我们的李煜大哥要见你。
白皮肤的汉子侧了侧身子，指了指远处一辆草绿色帆布吉普车说道：就是现在，马上。
肥牛听说是李煜找自己，紧张的心情缓和下来，口气强硬起来，问道：他找我有什么事情？
黑皮肤的汉子看着王升笑了一下，露出一颗豁牙说：我们不知道，他没说，我们也没问。
肥牛横着眼睛说道：你们告诉李煜，说我中午下班以后再去找他，现在我没有时间。
白皮肤的汉子走上前一步，单臂搂抱了一下肥牛，微笑着说道：不行，你必须现在就得跟我们去。
肥牛从他的搂抱力度上感觉到了他不可动摇的意志。
白汉子臂力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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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车在柏油路上行驶了二十来分钟，来到市郊的博大律师学校。吉普车在院子里停下后，肥牛随着那两个汉子下了车走进教学楼。他们踏着楼梯来到三楼。
三楼一间大办公室里，李煜正坐在大班台后面有滋有味儿喝着铁观音茶，看样子是在等着肥牛呢。
肥牛一见到李煜，就发泄着不满，高声嚷嚷：操！搞什么搞！什么事情啊？干什么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李煜面无表情地看了看那黑白两个汉子。
两个汉子点点头道：煜哥，我们去休息室了。
两个汉子出了门以后，李煜脸上露出笑容：快请坐。
肥牛在李煜旁边的沙发里坐下后，道：说说，你是怎么回事？弄得这么人模狗样的。
李煜靠在靠背椅里笑眯眯地说道：我和博大律师学校合作搞了这个侦探公司，我们的主要业务是帮人讨债和寻找别人的错误。我都搞了一年多了，现在开始赚钱了。
肥牛斜眼看着李煜：你把我找来，有什么事情？
李煜站起来走到墙角档案柜前面，拉开铁门从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子，边走向肥牛边说道：我们侦查一件案子，不巧遇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这事情跟你有关系，你看看吧。
说完，李煜把手里鼓鼓囊囊的档案袋子扔给肥牛。
肥牛不解地看着李煜，一圈儿圈儿绕开档案袋子上的细绳子，一摞彩色照片滑落出来，照片上都是他家李丽丽和玛德的合影：有两个人进出宾馆的镜头，有他俩挽着胳膊在陌生的街道上行走的镜头，有两人坐在风景区里的椅子上接吻的镜头。
肥牛强忍着心里的哀伤把这些照片又塞回档案袋子，一圈儿圈儿地缠绕着档案袋子上的细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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