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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处地方。这个地方说来也不陌生就是在这条村里。
还是前些天才逃出来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一听她说这话,我就来了兴趣,这人不是一直都在我面前吗?怎么就被人囚禁了?
“就在小学毕业那天,我就被他们抓了。是一男一女,当时还问我家缺不缺钱,如果缺钱,可以带我去打工还钱。”
她说的这话更让我摸不着头脑,可是这会儿她的语气和神情都很认真,不像是一个傻子说的话。
黑子这时候靠近我的耳边轻声跟我讲:“我记得我妈也说,她小学的时候是个特别聪明的女孩儿,后来可能是升学压力太大了,让她失了心智。从此才变成一个傻子。”
我脑袋嗡了一下。
哪里是什么升学压力呀?明显就是她的魂被人勾了去,只留下了魄。魄是比较愚蠢的,如果没有人给她正确的引导基本上就等于是一个傻子。
“那你怎么回来的?”我立马追问。
她告诉我说那一家的男主人死了,今天就要被安排下葬了,所以她才有机会逃出来。
“那你摆的那些纸钱和贡品又是干什么的?”刘进问。
“那是男主人一直报梦给我,让我给他烧的东西,但是他没有给我地址。这几天我都着急坏了,一直拿不到地址,他又说如果再不给他烧,他就要杀了我。”说到这里,她感觉很害怕,整个人都发起了抖。
黑子这时候也感觉到了她比平时都正常,于是跟她说:“你不用害怕,眼前这个是个先生,他能帮你。”
一听到了,我是个先生,疯婆子立马抓住了我的手,就要给我磕头。
“我求求你了,真的要帮帮我,我还不想死,我被他们囚禁了这么多年,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我都还没有见识过呢。”她一直给我磕着响头,脑袋都磕破血了,还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等到我忙完了姚少缘的事儿,我自然就会过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