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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你已经失去了最佳杀了我的机会。”
陆擎森握住她的手腕,从她手中拿过沾着鲜血的叉子,递给旁边战战兢兢的佣人。
“先生,要叫家庭医生过来吗?”
“不用。”陆擎森忽的挑眉看向裴梓宁,“你来给我包扎。”
佣人眼观鼻鼻观心地退下了。
裴梓宁眼睛赤红地盯着他,“我帮你包扎?你就不怕我用纱布勒死你?”
“怕,我当然怕了。”陆擎森忽的神色不明的笑起来,“可宁宁,你敢吗?”
裴梓宁瞬间被恶心得浑身都在发抖。
“我可以给你包扎,但我要见枝枝。”
她执拗地重复道。
陆擎森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宁宁,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裴梓宁的脸色蓦地惨白如纸片,男人脖子上的血虽然已经停了,可衬衫上却晕染了一大片血迹,可他丝毫不觉得疼似的,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沙发上,等着裴梓宁给他包扎伤口。
裴梓宁木然地拿着医药箱,给他的伤口消毒,故意用力戳他的伤口。
陆擎森倒吸了一口凉气,“谋杀?”
裴梓宁冷笑,“自信点去掉前面的‘谋",我就是想杀你。”
说着,她动作越发的粗鲁。
而陆擎森也没有阻止她,任由她像绑木乃伊似的将自己的脖颈缠了一圈又一圈。
“绑得这么紧,我怎么呼吸?”
“关我什么事?”
冷冰冰地丢下这句话,裴梓宁径直起身去了洗手间。
洗手。
她一遍一遍地用洗手液将手指的每一个角度都清洗得干干净净,似乎只有这样,她那种反胃感才会减轻。
虽然她刚才尽量不让自己的手指挨到那个男人,可还是无可避免地碰到了。
又脏又恶心。
……
见不到女儿,裴梓宁不敢走。
也打听不到枝枝到底被关在了哪里,她只能强忍着恶心,找了个房间住下来,计划着晚上伺机而动。
可精神极度紧张之下,裴梓宁根本就睡不着。
好不容易熬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裴梓宁借着记忆,摸到了“裴行检”的房间。
里面很安静,听不到任何动静。
应该是睡着了!
裴梓宁心脏猛地跳动起来,这是自己找到枝枝的最佳机会!
可她找遍了一楼和三楼的每一间房,都没有枝枝的身影,也不知道那个禽、兽到底把枝枝藏到哪了?
盛怒之下的裴梓宁在阁楼里找到一根绳子,重新返回“裴行检”的房间,刀子下不去手杀人,把他绑起来质问总可以吧!
她悄悄拧开房门,摸着黑潜入裴行检的房间。
抓住他的手腕刚要动手绑起来,却被一股大力狠狠地甩到了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