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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他的身份背景:宋景之,宋家嫡长孙,弃商学医,目前是新阳医院的脑外科主任,也被誉为他们医院最年轻的脑外科主任。
还是……宋司白的堂哥。
难怪她当时就觉得他的名字有些熟悉。
南筝旁边做笔录的男警员不悦地拿笔敲了敲桌子,“态度给我放端正点!别嬉皮笑脸的,没人跟你开玩笑!”
宋景之身体微微坐直,语气一如既往地散漫,“警官,这种事关男人尊严的事情我能拿来随便开玩笑吗?”
虽然是回答男警员的问题,但眼睛却是看向南筝的。
直勾勾的,如有实质性地挑衅。
南筝只觉得他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低头错开了,凝眉思索着宋景之回答的几个问题。
如果孩子不是宋景之的,那会是谁的?
这桩毒杀案越发的扑朔迷离了。
雅顿酒店那晚的监控他们全都调查过了,没有看到其他人进过赵苏妍住的那间酒店,而赵苏妍是睡到第二天早上才离开的。
但一个女人又不可能凭空怀孕……
看来,突破口只能寄希望于尽快找到赵苏妍的手机……
她拿起证据资料起身出去。
宋景之叫住她,“美女警官,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南筝瞥他一眼,“还不到时候。”
宋景之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哦?那你想留我到什么时候?”
他音色是那种很特别的低音炮,听起来有种别样的缱绻。
南筝冷冷地睇了他一眼,“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第89条规定……”
宋景之被她念得头都大了,真是个冷酷无情的直女!
……
审讯室外。
南筝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同事肖肖,“赵苏妍的手机找到了?”
肖肖指了指白色透明袋子里的智能手机,“嗯,我现在就去技术科让他们恢复数据。”
顿了顿,一脸神秘兮兮道:“你绝对想不到在哪找到的。”
南筝挑眉,“哪里?”
肖肖:“手机修理店,根据店主描述,手机是赵苏妍她自己拿去修的,拿去的时候,手机屏保碎得很厉害,店主说内屏都坏了,很多数据都没了……”
南筝:“什么时候拿去修的?”
肖肖:“毒发身亡的前一天,是不是过于巧合了?”
南筝:“是的。”
肖肖撇嘴,“我估摸着自杀的可能性很小,九成是……谋杀。”
南筝沉吟了几秒,“我再去排查一遍赵苏妍身边的人际关系。”
任何事情,只要发生过,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不可能抹得干干净净。
肖肖:“要不我去申请搜查证搜查宋景之的家?说不定能有什么新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