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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咯吱窝处停了下来,轻轻挠她痒痒,不冷不淡不急不缓地同他道:“朕觉得,若不给爱妃一些惩罚,恐怕不会长记性......”
“啊哈哈,停,哈哈哈哈,您饶了我吧,哈哈......”
秦菱想到了好几种他惩罚她的方式,却没有想到会是挠痒痒。
她被男人挠得灵魂都在颤抖,浑身痒得不行,小嘴咧开哈哈大笑个不停。
司澜宴睡了一个白天醒来,通体舒泰,精力十足,哪里肯轻易放过不听话的她。
原本他只是一只手挠她痒痒,很快,就变成了一双手挠她痒痒,挑着长眉问她:“还敢不敢,从朕身边溜走了?”
“哈哈哈,我不敢了,皇上,哈哈哈哈,不行了,求您,啊哈哈哈哈,求您放过我吧......”
秦菱在他手下眼泪都笑出来了,于宽大的龙榻上翻来覆去直打滚,除了哈哈大笑,便是一个劲地求饶。
“爱妃这便受不住了?”
司澜宴嗓音淡淡地说着,停下了挠她痒痒的动作。
有力的双手扣住她小细腰,将她瘦弱身子从榻上抱起来。
他靠坐在床头,抱起她放在他曲着的双腿上坐好,俯下俊美无俦的脸,菲薄的唇吻她泛红的眼角,吻掉她笑出来的点点眼泪。
秦菱蓦然又进了司澜宴怀里,还坐在他大腿上被他抱着亲,他微凉的呼吸洒在她敏感脆弱眼角,使得她浓密卷翘长睫毛轻轻颤抖。
她那本就因为被挠痒痒整得浑身发软的小身子,此时更加酥软无力了。
清冽好闻的男性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住,她被他抱着,吻着,不可抑制的春心荡漾了起来。
不过,想到他的惩罚方式只是挠痒痒,而他似乎已决定放过她了,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暗骂自己不要太花痴了。
花痴的她想着这些,在男人怀里软成了一滩泥。
小脸绯红似火,低垂下小脑袋埋进他怀里,不给他再吻她的眼睛了。
双手攥着他衣角,娇软无力地说:“皇上饶命,臣妾知错了,再也不敢了,这样还不行吗?”
由于她躲着的,司澜宴吻不到她的眼睛了,就抬手捏了捏她露在他面前的小耳朵。
继而,薄削的唇滑至她耳边,轻咬她小耳朵,低低哑哑地同她道,“爱妃省点力气?因为,还不到求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