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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我不是奶娘,我可是男人......”
“呜呜,不要嘛,给我......”
她挂他身上,哭闹撒泼。
司澜宴嘴角勾着笑意,一直隐忍着逗弄她,就是不给,不如她的意。
最后她焦急地哭了,软绵绵地伏在他身上,喘息如兰,对他高挺伟岸身躯上下其手:“大坏蛋,你吻人家那里嘛,今日你怎么了呀?怎么不吻人家那里了呀?快啦,吻那里嘛......”
司澜宴凑在她面前,高挺鼻梁蹭她柔滑小脸颊,红着眼睛,粗喘着哑声问:“哪里?小乖乖不说,为夫怎会知道?”
就这样,一番逗弄推拉纠缠之后,司澜宴被秦菱脱得只剩下一条裤子。
且她火热小手还在他身上极尽所能的煽风点火,梨花带雨,哭哭啼啼,一个劲求他吻她。
“嘶,乖乖,别哭了,这便来了......”
绝色倾城、柔软曼妙的佳人在怀里哭求使坏,鼻端萦绕着淡淡醉人的幽香,灭顶之灾般的疼痛袭过司澜宴的四肢百骸,令他也不想再装什么高冷禁欲仙人了。
隐忍三日没有动小女人,为的就是今日这大喜的日子入洞房。
今夜他无需再忍,翻身就将妩媚勾人的小女人给压在身下,一亲芳泽。
殿内红烛摇曳,影子凌乱不堪,妖精打架就是这样的了。
秦菱喝醉了酒,如娇艳欲滴初绽开的花朵一样,令司澜宴沉溺其间身心荡漾,彻底疯魔失控。
因着秦菱喝醉了迷迷糊糊,意识不清醒,他也就无需在她面前扮演腿瘸,无需如往日一样腻在榻上。
便直接化身为大灰狼,将李贵喊来发号施令。
“今夜,寝殿外无需值守,院里无需值守,将院门关上,通通都给朕,退出院外守候!”
“是!”
李贵满脸震惊地退下,嘴角抽搐着,将院子里所有宫人都赶了出去。
今夜,这整座偌大的院子,都是帝后二人的天堂。
......
秦菱醒来后,已是过了一天。
她感觉腰酸背痛,腿软得厉害,大脑也昏昏沉沉的。
但对洞房之夜所发生的事,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只看到自己身上满是青紫斑驳暧昧红痕。
司澜宴谎病装瘸没有上朝,正在校场挥剑练武锻炼身体,令身体更加硬朗坚实。
以使他那花痴颜控的菱儿,更加爱慕痴迷他高大性感如雕塑一般的身体。
听到宫人第一时间向他禀告菱儿醒后,便乘坐轮椅来到她所在的院子里,假装虚弱地咳嗽数声。
“司澜宴,你趁我喝醉,欺负我!”
秦菱一见到他,就愤愤不平地捶打他宽厚肩膀。
“咳......非也。”他淡定地轻咳着。
一双大手扣住她纤细柳腰,就将她柔软小身子按在他有力大长腿上坐着,凑近她耳朵低声道:“是菱儿扑倒的我,菱儿还对我......知道了吗?”
他将那夜之事,亲自口述一遍给她听。
“啊!司澜宴别说了!那不可能是我!”
听了他的描述,她那一张小脸顿时红成了洋柿子。
对于醉酒后所做的荒唐事,她简直不敢置信:“一定是你骗我,逗我玩儿,虽然我醉了,但我也不会那样做......”
“乖乖,可能是鬼上身了?”
司澜宴在跟她描述的时候,便也又回味了一遍洞房之事,温香软玉尚且在怀,令他平稳的呼吸也逐渐粗重了起来。
他掐着她细腰的大手,也逐渐不老实了起来。
“没错,是鬼上身了。”
秦菱被他粗粝大手惹得呼吸不稳,哼哼唧唧顺着他的话头应道。
总之,那夜的女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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