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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太后的地盘,就很难打掉她肚里的孩子了。
笑眯眯地躬身道:“祝嬷嬷,很抱歉,陛下听闻甄妃娘娘醒了,第一时间要见到娘娘的人,奴才不敢违背陛下的意思。”
话落,他朝身后侍卫一挥手,示意大家上前去抢人。
由于他带有一批训练有素的侍卫有备而来,很快就从祝嬷嬷手里夺走了秦菱。
祝嬷嬷气得叉腰:“李总管,你眼里可还有太后?甄妃娘娘以及肚里的孩子,要是在你手中出现什么闪失,我看你如何向太后交代!哼!”
李贵笑眯眯地说:“事后,奴才会亲自向太后娘娘赔不是,说明原委。”
就这样,秦菱被李贵带去了养心殿,祝嬷嬷则火急火燎地跑进仁寿宫禀告太后了。
养心殿是帝王寝宫。
如今正是深夜时分,司澜宴身着纯白色中衣中裤,外面很随意地披了一件黑色披风,坐在寝殿珠帘外的书桌前看书。
秦菱被侍卫带进院子里,司澜宴听闻动静后没有起身,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李贵端来堕胎药递到秦菱面前,笑着问:“娘娘您是自己喝堕胎药呢?还是要奴才喂您喝呢?”
秦菱被宫人按压着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不能动弹,猛烈摇头:“我不喝,我要见皇上,我要亲口问问他,是不是真的要打掉我们的孩子!”
李贵叹息:“娘娘,喂您喝堕胎药,便是陛下的意思啊,否则,奴才哪敢逼迫您呢?哪会将您带到养心殿来加害呢?谋害龙嗣的罪名,奴才可担不起啊!”
秦菱将惨白无色的小脸迈向一边,不去接那药汤:“我不信他会那么狠心!你让他亲口来告诉我!我总得知道他为何要这么做吧!”
“朕在这。”
秦菱话音刚落,一道冷如冬水的嗓音便破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