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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想法?”
李贵吓了好大一跳,当即摇头解释:“没有没有,奴才没有,奴才也不敢,奴才都是阉人了,怎可能对女人有想法呢?奴才只是在想,陛下威武霸气,病弱的甄妃,这次怎么没有晕死过去哩?”
司澜宴听到这里,倒是舒服了些,面色没那么阴沉了。
敛起长眉,沉声又道:“狗奴才,你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这些东西?朕在你眼里便是不理政事,整日只想着欺压女人的昏君?看来你这狗奴才六根不净,还需再阉一次?”
李贵都要哭了:“别啊,陛下,奴才是阉人没错,但只是清了一根,又不是和尚,哪会六根清净呢?陛下,奴才可是您御赐的大内总管啊,为了回报陛下的看重,关心陛下的幸福生活,也是奴才分内之事啊。”
司澜宴冷哼一记,倒也没有再说什么,抱着怀中小女人走了。
李贵总算又躲过了一劫,拂袖擦拭额头冷汗,心中感叹连连。
哎,可不是么,自从主子爷中蛊后,日夜只想守着他的甄妃,朝政大事还没有他的甄妃重要呢......
前不久甄妃晕迷不醒,陛下日夜守着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不理朝政,不接见大臣,还放出狠话来国事能有他的这些事情后,就去秦菱所居住的清幽宫看她了。
若非小女人预知准确,他还被那两名反贼蒙在鼓里,后续发展不堪设想。
司澜宴大步流星地踱着步子进了清幽宫,院门大敞着,宫人也都恭敬地迎接着他的到来。
被恭迎进殿的司澜宴,双手背负在后,挺拔倨傲,整个人神采飞扬,一扫往日凝聚在面容上的浓重阴霾,帅出了新的高度。
如果秦菱即刻出现在他面前,一定会被他风采翩翩绝世的模样迷惑住。
但眼下秦菱并不在殿内。
宫人低垂着头,恭敬地禀告司澜宴:“回陛下,娘娘正在后山果园里采摘果子。”
司澜宴闻言敛了敛眉,不禁想到,秦菱那小女人最近胃口不好,恐怕是打算拿果子当饭吃了。
正要退出大殿,却突然瞥见角落里有四菜一汤一碗白米饭。
这,不是今日傍晚时分,她亲自做的爱心饭菜吗?她还送了一份到御书房里来给他尝的。
可为何,这角落里也摆有一份?
鬼使神差的,他不受控制的踱步朝角落里走去,并蹲下身子,仔细瞅了瞅那地面上摆放着饭菜。
越看,越觉得这像是给小畜生吃的。
因为,四个碗都很小,还摆放在地面角落里,上面有被小动物舔吃过的痕迹。
宫人见他蹲身在角落里探查什么,吓得面色惨白,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司澜宴已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阴沉着脸起身,看向跪在他面前惶恐不安的宫人。
“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宫人颤声禀告:“回陛下,娘娘养了一只小银狐,因为小银狐受了重伤,别的都不吃,只吃娘娘亲自做的饭菜,所以,娘娘每次给您做饭时,都会夹出来一些给小银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