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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伏。
殷梳想了想又说:“我们已经查得差不多了,早晚都是要知道的,不如你现在就告诉我吧。”
张昊天晒了声:“那也是我们缇月山庄的事情,凭什么告诉你?让你拿到江湖上大肆宣扬、让那些老东西评头论足?”
殷梳算是对他这种惯于针锋相对的性子有了一定的了解,尤其是在这种关头她也不觉得被冒犯,温和地劝说:“那都是你父辈的事情了,我也不想质问你什么。况且……你自己不也都和万钧说得很清楚了吗?”
张昊天仿佛被她说动了,他斜看着她,直截了当:“是,我和他说的就是平陵山的事。”
他说:“当年药谷假称自己掌有丹谱,想借机成立武林盟,我父亲和万家堡前任家主不愿失去掌控权,和玄罗神教合谋刺杀了药谷谷主,并离间了药谷、绛都春和殷氏,借平陵山一战铲除异己。”
他说得实在是太直白太简明扼要,像一道毫不拖泥带水的雷直接劈了下来,混沌中殷梳抓住了一个新的关键点:“你说,药谷当年说找到了丹谱,这件事是假的?”
“是。”张昊天回答得干脆,他盯着殷梳的面色变化,又补充,“不过这件事应该少有人知道,我也是这两年才发现的。”
对平陵山这一战背后种种,知道得越多,她越能做到平静至趋于麻木,但此刻却有了新的茫然。
“为什么?为什么要编造这样的谎言?”丹谱的传说,是这一切的。
张昊天漫不经心地猜测:“说不定药谷表面想建立武林盟,实则不过也是一样想借机凌驾于当年的四大世家之上。”
殷梳直接打断了他:“不会的!”
张昊天出乎她意料地闭了嘴,没有和她争辩。
殷梳强令自己冷静了下来,她又试探:“所以这些年,你当上庄主之后还和湮春楼往来吗?”
张昊天面色微暗:“我父亲当年的确和玄罗神教来往密切,我继承他的遗志势必要发扬光大缇月山庄,但不想用那种方式。”
说罢他突然垂眼,嘴角下撇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你不就是湮春楼的人,有没有来往你不清楚吗,殷姑娘?”
他的回答有所保留,也满含试探。
殷梳避开他的眼神客套道:“这么多年缇月山庄仍是三大世家之一,张庄主年轻有为。”
“怕是比不过常乐宗的少宗主。”
他似调侃又似进一步试探,有意无意地又在殷梳心上扎了一刀。
殷梳面色冷了下来,但一瞬后又重新松弛了下去。她仰起头直视着他,有些郑重地开口:“张庄主,这一路我要多谢你,你救了我,还替我疗伤,我还未向你正式道谢。”
他们之间鲜少有这样平和相处的时刻,更遑论这样近乎严肃的致谢。张昊天面色立即不自然了起来,过了许久才生硬地挤出不必二字。
殷梳继续说道:“还要谢谢你今天肯对我坦言相告。”
张昊天良久沉默后,戏谑道:“看来殷姑娘今日是打算与我冰释前嫌了?”
他态度散漫,殷梳却认真地想了想:“或许……”
张昊天面色立即又变了。
殷梳似乎浑然没在意到他这些起伏变化,她低着眉眼费力地斟酌着词句。
“从前我甚少真的步入江湖,对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只有许多先入为主的印象。”
她顿了顿:“我以为表面德高望重的人就是真的析事明理,你这种态度恶劣刻薄之人,就是真的暗怀鬼胎。”
张昊天没忍住:“你这是拐着弯为了再骂我一次吗?”
殷梳朝他轻松地笑了起来,一双杏眼弯成了小月牙:“张昊天,其实你……是个好人。”
她暗暗地观察着张昊天的反应,她豁然开朗般、率直而又带着几丝小心翼翼:“待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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