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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盏茶功夫万钰彤便从后山离开,她面色如常地沿着蜿蜒小道步履匆匆地往回赶着。越往深走四处景致越显幽丽,若有心欣赏,万家堡内处处都能见巧思。池水逶迤,山石错落,亭台起伏,万钰彤伸手拂开拦在眼前枯卷的枝梢,或许在有些人眼中看来这与一座精巧的迷宫无异,身入其中便永远也走不出去。
她的庭院便落在曲径通幽之处,不过数月未至,遥遥再见竟有恍若隔世之感。万钰彤拾级而下,远远便看到女使们都噤若寒蝉地侍立在屋外。
万钰彤微抬蛾眉,心知定然是屋内有异。但她仍脚步未停,从女使们面前径直走过,毫无犹疑地推开门迈了进去。
果然,万景臣就立在厅中,万钰彤挑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凉凉开口:“今天这个结果你应该是很满意吧?”
万景臣本欲追问万钰彤为何耽搁了这么多时间现在才回到院中,听到万钰彤这样讥讽他,疑问瞬时就被噎在了嗓子眼,半晌才生硬地反问:“你非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万钰彤原本靠在门边,此刻不愿再多看他一眼地侧过身,将正门位置让了出来,意思已经不言自明。
察觉万景臣毫无动作,她才嫌恶地再开口:“已经闹到这一步了,你还想怎样?你是仗着无论如何都有你的好父亲好叔伯们为你回旋,所以已经半分掩饰避讳都不想做了吗?”
万景臣心中杂陈,但也的确明白如今他再贸然跑到万钰彤院中多有不妥,片刻后他极慢地挪着步子,走到了门边。
万钰彤后退了一步,抗拒地别过脸不看他。
两人这回僵持不过俄顷,万景臣的声音幽幽响起:“钰彤,我没什么可以解释的。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哪怕我这一生都要拿来和你消磨,我也甘之如饴。”
见万钰彤毫无触动,他无声叹息,又加了一句:“我也等你。”
万景臣前脚刚走出去,万钰彤后脚便急不可待地合上了门扇。
她甫一转过身,眼前又出现了一人。
身着月白长衫的男子端坐在桌后,正斜挑着丹凤眼饶有兴味地看着万钰彤,他提起茶壶,自斟自饮道:“看来你的处境真的很艰难。”
他现身如此悄无声息,万钰彤眼中闪过一丝惧意,片刻后便恢复镇定自若。她朝祁宥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挺直腰身看着他。
“有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说明清楚。”
祁宥颇配合地停下动作,示意她说下去。
“方才我拿发钗并不是想自戕,而是想用在别人身上。”她不躲不闪地任由祁宥审视,手心里却已经攥了一层薄汗。
祁宥立即领悟了她的意思,问:“是刚刚你那个堂哥吗?”
万钰彤颔首,祁宥哂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指出:“以你们的实力差距,这件事也不太容易。”
万钰彤沉默片刻,忽然在祁宥对面坐了下来,面露怯懦地试探道:“表哥,我这样怎么能帮到你呢?”
祁宥往后靠坐,摊开手静待她的下文。
她咬着唇,泫然欲泣道:“表哥,你能不能教我一些功夫?”
祁宥漠然地打量着她,万钰彤不闪不避地直视着他的目光。人在穷处,绝不能放过任何一根可以攀依的浮木。
片刻后祁宥摇了摇头,似是回绝:“你父亲都不教你,我又能教你什么?”
万钰彤却心中一亮,她极擅察言观色,忖度出祁宥这样回答其实留了极大余地。她心一横,赌道:“父亲和叔伯们不肯教我功夫,半数都是表哥的缘故。”
捕捉到祁宥面色极细微的波动,她便接着说了下去,颇有几分置气的意味:“若不是表哥的湮春楼,他们何以防备我至此?”
祁宥抚摩着手中的瓷杯,蓦得笑了笑。万钰彤若拿他找上门想和万钰彤合作的事情要挟于他,祁宥或许会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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