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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小狐狸它有不得已的苦衷……它伤害了大老虎。」
须纵酒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的动作扯得伤口有些疼,但却感受到了更加实实在在的甜意。
这个傻姑娘……
清河好奇的不得了,他催促:“师兄,你别吊我胃口,你快告诉我殷姑娘告诉了你什么?”
须纵酒举起树叶问他:“你看这片树叶,有什么特别之处?”
清河仔细端详:“这片树叶长得像个耳朵,还挺翠,边缘是锯齿形状,好像是……槲树树叶!”
清河恍然大悟:“殷姑娘是在告诉你她的位置!”
须纵酒点点头,用目光鼓励他说下去。
清河又有些苦恼:“可是槲树并不独特,也并不能确认这就是哪里的槲树呀。”
须纵酒笑了笑,他继续解释道:“槲树并不罕见,但这个季节还有这样色泽的槲树树叶,可见这棵树生长在偏北位置。这片树叶边缘微卷,叶茎完全发硬,可见摘下来的时间不短,可以推断出送信到这里来的距离。”
“她在漠北附近。”须纵酒笃定,他凝视着手中的树叶,目光闪动,“是张昊天救了她。”
清河不由折服,过了片刻他又追问:“可是这样也不能断定和张庄主有关呀,或许殷姑娘只是凑巧在漠北而和缇月山庄没有关系呢?”
须纵酒反问他:“你说为什么小梳不直接给我写信,却只给我一枚画了画的树叶?”
清河被问得一愣,但隐隐约约感觉到快要抓住什么关键的信息。
须纵酒捏紧了手里的叶茎:“因为她没有十成的把握这封信不会落入别人手中,说明和她在一起的这个人实力令她忌惮。”
清河努力想了想,终于点头:“的确……结合所有这些信息,殷姑娘和张庄主待在一起是最能说得通的解释。”
“她能在张昊天身边送出信,说明她并未受到挟制。但她却不能直白地将信息传递给我,又说明她对张昊天十分防备。”须纵酒手指收紧,眸色如墨。
清河见状连忙又问:“可是殷姑娘为什么要和张庄主同行,还去了漠北?”
须纵酒蹙紧眉头:“小梳这样防备张昊天却还要和他同行,能令她这么做的原因,或许……缇月山庄知道和叔父有关的消息?”
闻言清河面露喜色,但他隐隐地又有些担忧。师兄竟然和那个魔教女子如此心心相通,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无论解读出信笺上传递了怎样的内容,却能肯定殷梳现在是安全无虞的,须纵酒放下了心中的大石,他肉眼可见地整个人松快了下来,面色也添了几丝血色。
他抚摩着掌中的树叶,对着清河、却更像是自言自语道:“我再休养几天应该就能好起来,等我功力恢复了,我就去漠北找她,到时候我们一起把叔父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