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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昊天这番话听着的确是一番好意,她便没有再出声反驳。
河岸两边被香蒲覆满,溪流冰凉、清澈见底。殷梳将水囊灌满正往马车上塞,头顶上空低低地掠过几只孤零零的小鸟雀,丢下几声短促的叫声。
殷梳将水囊放好,昂首张望四周,转身朝溪水下游小树林走了过去。
张昊天有些不悦地叫住她:“你上哪去?”
“我想去方便一下,张庄主不会这也要跟着我吧?”她扭过头朝他促狭地眨了眨眼。
张昊天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趁他发作之前殷梳一溜烟小跑着从他眼前消失了。
没过多久殷梳和柏桥一前一后回到了马车处,他们重新驾着车赶路,在天黑之前顺利赶到了下一处驿站。
张昊天背着手慢悠悠地踱着步子,看到殷梳的身影消失在长廊拐角处,他才低声朝身后的柏桥开口问道:“说吧,怎么回事?”
“禀庄主,殷姑娘她在树林里见了个湮春楼的人。”
张昊天冷哼一声,露出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柏桥一板一眼地将自己所看到的向张昊天转述:“她应该是想传信出去。”
“传信?传去哪里?”
“属下怕被殷姑娘察觉,所以没有靠得太近。属下只看到她交给了来人一片树叶,隐隐约约看到树叶上勾画着个什么图案,似乎是个什么动物……”柏桥绞尽脑汁地回忆着,他灵光一闪,“像个狐狸。”
“狐狸?”张昊天有些疑惑。
柏桥也不太敢确定,他请示道:“庄主,需要去追回那个信吗?”
张昊天只略微想了一下便摇头道:“不必,她毕竟是湮春楼的副使,总会留着一些手段,没有必要在这些小事上和她过不去。”
殷梳察觉到了身后的响动,但她自顾自地走进了驿站厢房。她合上门扇,将身后的动静都隔绝在外。
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着,出神地想:也不知道那封“信”什么时候才能送到他手里呢?他……还会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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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丘,常乐宗。
只见一批又一批的常乐宗弟子步履匆匆地围着一间屋子进进出出,这间屋子四面窗户紧闭,屋内萦绕着一股浓郁的药味。
几天前,他们的少宗主终于醒来了,这是这段日子他们听到的最好的消息。眼下宗门宗主下落不明,少宗主之前又昏迷不醒,常乐宗上下都提着一颗心,直到他醒来后这乌云惨淡的气氛才散去了几分。
须纵酒靠在榻上,他嘴唇泛白,脸颊也削瘦了几分,再细看连神情中都透着一丝罕见的脆弱。但他却强打着精神见了一个又一个宗门师兄弟、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宗门上上下下的事情。
等安顿好常乐宗上下的事宜,又安排好出去搜寻丘山宗主的人,他神情自然地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又听到这个问题,他身边正在仔细查看他脉象的医师勃然变色,他直接跳了起来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指头指着须纵酒——
“你知道你这次昏睡了多久吗?我从来没见过你受这么重的伤,这才几天你伤疤都没好就忘了痛了?”他气得前仰后翻,嘴里又念叨起了这几日翻来覆去敲打须纵酒的话,“你这次可就差一点就要被刺中心肺,已经是鬼门关边走了一圈。若再来一次,到时候别说我,就是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了!你怎么能还念着那个要杀你的凶手?”
他是宗门长辈,即使是须纵酒也要敬着他几分,所以前几日须纵酒一直沉默着没有出言反驳他。
但他今日垂着眼睛,片刻后淡淡地开口:“她如果是真的要杀我,怎么可能会刺偏这一剑?”
医师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捂着胸口,指着须纵酒吹胡子瞪眼你你你了好几次都再没说出话来。
清河见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说:“郑伯您消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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