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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临安,洛丘这边就交给你了。”
须纵酒恭谨应下。
殷梳忽然想到什么,开口问:“怎么不见白夫人?我们还没有拜见夫人,实在失礼。”
丘山宗主答:“梦筠近日来身子不适,一直在静养,不太见客。你们这两日若有机会可以去和她说说话,叫她不要担心。”
两人连声应下。
丘山宗主雷厉风行,说完后回房和白夫人交待了几句,就直接启程前往临安。
须纵酒和殷梳目送他离开,心头都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忧虑。
他们简单问了问洛丘如今的境况,清点了一下宗门势力,便已临近傍晚。
连日奔波他们都不免困顿,便决定先休整一番。
须纵酒一路送殷梳到准备好的厢房门前,温声道:“早些休息,明日我再来找你。”
殷梳点了点头,刚准备迈进屋子,忽然须纵酒又在她身后叫住了她。
“怎么了?”殷梳转身便迎上他温柔似水的注视。
须纵酒手里紧紧攥着刚刚从房间里找回的同心锁,两步走到殷梳面前,郑重地又将它挂在殷梳脖子上。
“这次你可要仔细戴好,不要再轻易丢下了。”他说话的时候眉眼温柔,细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他刚刚趁着查看宗门的机会,不由自主地寻找着上次被他送回宗门的平安锁。他一边恼怒自己这不合时宜的小心思,但一边又急不可耐地在拿到它的第一刻就想将它献给他心心念念的人,甚至不能等到明天。
听着这一句表面再稀松平常不过的话,殷梳眸光一跃,望着他盈盈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