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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意思。”
须纵酒神思有些飘忽。
他出身宗门,读的是君子之道,行事恪守本分。江湖中人都赞他识节知礼,有侠义之风。
但认识了殷梳,多次误打误撞打破了原则之后,他恍然发觉多年以来自己心中并没有一个明晰的“道”。
他看似是脱离了宗门,独自行走江湖潇洒快意。但实则从未走出过武林正道施加给在他身上的条条框框,哪怕是这些年探查父母之案时发觉了平陵山一战有疑,为顾全江湖安定又压下暂不声张,浑身上下处处都是束缚。
此刻万钰彤说得也很对。
他早查到药谷一事另有隐情,但他不仅要全和谷云间的承诺,还要顾全武林正道眼下的“大局”,偏偏明知而无为。
他慢慢开口:“事关武林安危,这次无论如何都要问个明白。若谷药师仍有难言之隐,我们眼下掌握的证据也足够我们回到世家门派面前重提此案了。”
万钰彤眸光微动不置可否,开口:“走吧,我们现在还处于被动,时间不多了。”
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药庐。
有外人踏入竹林,谷云间便会第一时间察觉,他们踏入正厅时谷云间正端坐在桌后似乎是专门在等着他们。
药庐内燃着香炉,馥馥浓郁的香味飘荡在垂帘卷幔间,众人刚走进便觉得这香雾芬芳到有些刺鼻。
谷云间抬手让他们在桌前坐下,他们在蒲团上坐好刚准备开口,瞥到谷云间的脸时觉得他看着有些异样的苍白。
“谷兄这是怎么了?”须纵酒关心道。
谷云间淡淡地回答:“无妨,可能没有休息好。”
不待他们开口,谷云间直接问道:“你们可是在平陵山问到了什么?”
须纵酒神色一凛,将他们分别探听到的事情十地告诉了他。
他们一直细细地观察着谷云间的神色反应,在须纵酒讲到郸江峡谷深处村庄后的那一片坟地时,谷云间神色迷茫纠结,眼眶渐渐泛红。而须纵酒讲到平陵山主城遗民嘴里描述的平陵山一战时,他放在桌下的双手紧紧扣着腿上的衣服,整个人抑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殷梳坐在他侧面,看着他发白的指尖开口道:“原来你心中这么在意,为什么能硬生生忍这么多年?”
谷云间没有像平常一样立即出言反击殷梳,他整个人如同一张绷到极致的弓,面色也愈加灰败。
须纵酒见状,果然依之前的承诺开口问道:“谷兄,此事非同小可,而且江湖眼看又要再起波澜。当年为何众门派围攻药谷,希望谷兄能坦言相告。”
谷云间抬起露出血色的眼睛,咬着后槽牙开口:“你以为我不想说出来吗?有些事情发生过了,再想拨乱反正根本没有意义!”
殷梳满脸费解,她蹙着眉开口:“你凭什么就断言没有意义,真相本身就是意义。放开江湖纷争,这对当年莫名失去家园,失去亲人,流离失所的普通百姓来说,他们就不该知道他们为何会遭遇这一切吗?”
谷云间遽然闭上眼睛,他脑海中的弦骤然崩断。
良久,他开口:“不错,你们说的这些消息都是真的。当年我们家主被人刺杀后,江湖传闻是正道中人勾结魔教余孽,流言愈演愈烈,最终竟变成了围攻平陵山。”
“都是哪些门派?”
恨到了极处,谷云间反而冷静了下来。
“几乎所有的门派全来了,不过他们之前也有些不同。有的在冲锋陷阵,有的或许是受到了蒙蔽以为勾结魔教的人藏在平陵山所以也和他们一同来讨伐,有的根本不在意真相只想浑水摸鱼,也有少数几个门派持中没有动手。”
他看向须纵酒,说:“比如你们常乐宗,可惜当时常乐宗还并未跻身四大世家,根本无法力缆狂澜。”
须纵酒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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