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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别,她或许能模仿旁人相处的样子,有一份希望你开心的心意,但她不会有真心。”
须纵酒听着他的话,面上闪过错愕、困惑和愠怒等等情绪,他将手中茶杯放在桌上,开口:“谷兄,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这本来就是我的私事,我自己心中有数。况且我方才也同你说过了,你并不真正了解她,不该就这么给她下定义,我希望今后不会再从你嘴里听到类似诋毁她的话。”
他话刚说完,感觉似乎说重了一点,又抬手道:“抱歉。”
谷云间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须纵酒,说:“你有数就好,我继续去看医书了。”
说罢他拂袖离去。
和谷云间不欢而散,须纵酒在桌前又坐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起身。
在离去之前,他打算再看一眼内室的殷梳是否安好。但这一看他竟发现殷梳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垂着头坐在榻边。
须纵酒大惊失色,若殷梳之前就醒来了,那他们刚刚的争辩她定然就听到了!
他内心一阵慌张,缓步走到榻前柔声问:“你醒了?感觉如何?”
殷梳一手按着自己心口,另一只手搭着自己的脉。走得近了,须纵酒便看清她面上还有三分惊诧的神色。
听到须纵酒的问话,她微微点了点头。
须纵酒心中打着鼓,判断不出殷梳到底听见了那些话没有。
“敛怀,你开一下窗子,我觉得有点闷。”
须纵酒应声起身,他将窗扉支好,走回来问:“现在好些了吗?”
殷梳又点了点头。
须纵酒蹲在她面前,小心观察着她的神色,说:“谷兄说了,这次他为你压制了毒性,起码一段时间内你体内的毒不会被催发了。”
殷梳手指按在自己腕上,轻叹:“这位谷药师……医术的确十分高超。”
须纵酒以为是殷梳也感觉到身体好多了,喜道:“他答应了会为你解毒,现下正在研读伽华圣典,遍寻医书,你不用再担心此事了。”
殷梳闻言面色并没有太大波动,而是抬头深深地看着须纵酒。
虽然她眸底一片清澈,但须纵酒被她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羞赧,他小声问:“怎么了?”
她伸手拍了拍身侧,说:“来,敛怀,你坐过来。”
须纵酒依言起身,和她并肩坐着。
殷梳侧脸看着他,非常认真地说:“刚刚谷药师说的那些话,我仔细想了想,我觉得他说的并不全对。”
须纵酒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他猛地转过头去看殷梳的神色。殷梳表情很淡,并没有什么不悦的神色,但他还是急忙解释道:“他那个人有些执拗,其实没有恶意,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千万别不开心。”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殷梳手指插在自己的发丝间,一下一下地拨弄着躺得微乱的乌发。
她微微咬着下唇,一双清莹的杏子眼看向须纵酒。往日里如同一池吹不皱的春水般的眸子,此刻却有潋滟的光晕从池底细密地涌了上来。
她梳完头发,又伸出手指要去熨帖须纵酒衣袖上的褶皱。她动作专注,直到把他的袖子扯齐整了才又说:“他说的不对,我是有真心的。”
须纵酒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清风入室,药舍内悬幔微动,明媚的日光照在她莹白如玉的脸上。
眼前人发髻上珠翠蝶翅扇动,他不敢太用力呼吸,衣袖仿佛也染上了她指尖的香气。
殷梳刚说完第一次的时候,他甚至还没有回过神,没有听明白她的话。
殷梳原本身体微微前倾抚着他的袖子,此刻仰面看着他。他眼里泛着迷茫的波光,这意外地取悦到了她,她莞尔一笑,又往前凑了几寸,眯起眼问他:“你这么看着***什么,有看到我的真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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