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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她再一次有些惊惶地发现,他的指控竟真的暗合了她之前在武林盟的种种行为。
她先是被谷云间言语激起心性,怒到了极致后,反而又重拾冷静。
谷云间是平陵山后人,深得药谷真传,避世隐居多年,怎么都不应该是红口白牙胡言乱语的人。他却越说越离谱,越来越怒气勃发,好像他嘴里的一切冥冥之中都曾真实的发生过。
同时她直视着他那双水波澹澹的眼眸,敏感地捕捉到他泛红的眼角中那一丝难以捉摸的脆弱,恍然让她觉得,她好像真的曾经对不起过他、欺骗过他。
“我到底在哪里见过你?我哪里得罪过你?你可不可以直接地告诉我?”
感受到谷云间周身冷冽的气场凝滞了一瞬,她又补充道:“我可以解释。”
谷云间没有说话,回答她的是对方压在她嘴唇上的拇指。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轻浮孟浪,若不是他眼中的怒火都快要喷到她脸上,她都要误会谷云间是在调戏自己了。
殷梳再难忍耐,她准备直接动手,谷云间同样眼疾手快地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他快速开口:“不由人,应该是三年前植入你体内的。”
殷梳瞪着他,在这之前她都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阴晴不定令她琢磨不透的人,被他这来来回回的折腾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殷梳被气笑了,她仰面道:“你是不是很恨我,想要杀掉我?我体内是什么毒什么时候中的毒和你有关系吗?”
谷云间听到这话却眼睛一亮,伸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两靥,抬着她的脸逼她直视自己,低笑着说:“很好,就是这样,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
殷梳已经不想再问他到底是为什么了,她鼓动衣袖刚准备出掌,就听到树林一声厉声惊呼。
“谷兄,你在干什么?”
两人一起转过头去,看到须纵酒正在不远处一脸震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
殷梳还没来得及反应,又听到谷云间那饱含讥诮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又是这样,被你的花言巧语骗得团团转的你的裙下臣来英雄救美了。每次都是这样,实在是令人厌烦。”
不待她回应,他轻轻松开了殷梳。
“你们在聊什么?”须纵酒已经疾步靠近,把殷梳拉到了身后。
谷云间面不改色解释道:“我们在聊她体内不由人的事情,我在想如何为她解毒。”
须纵酒第一次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友人,他又回头看向殷梳。
殷梳双眼有些发虚地落在地面上,她点了点头,说:“是的。”
须纵酒闻言一喜,他控制着自己不去想刚刚看到的那十分刺眼的一幕,关心道:“谷兄找到办法了吗?”
谷云间面色如水,他望着眼前二人慢慢开口:“不由人出自于伽华圣典,我昨夜大略看了一下你们带来的下卷,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我能暂时压制她体内的毒性,但彻底解毒我还需要一段时间好好参详圣典。”
殷梳惊讶地抬起头看他,她原本以为他说的什么讨论解毒之法不过是应付须纵酒的托词,没有想到他竟真的要为自己解毒?
她与谷云间冷漠的眼神再次撞在一起,与此同时须纵酒满心欢喜地转过身,他黑黢黢的眼睛溢满光彩,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温声说:“听到了吗,谷兄说你体内的毒是可以解的,以后不必再强忍毒发的痛苦了!”
殷梳自然地看向他,他的身量比初识时还要长一些,身姿精瘦挺拔。此刻他朝着殷梳微微倾身,束在身后的头发落了两绺下来,给他添了几分青涩的少年气。平日里他不笑的时候是孤冷出尘的俊郎君,此时他这一笑,眉眼间更是背后繁花盛景都压不住的好颜色。
殷梳一时有些移不开眼光,但与此同时,两股令她如芒在背的眼神又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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