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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引你亲自去地牢察看,不但没有阻止他逃走,还被人反过来利用把污水洒在了你身上。”
万钰彤默然,她叹了口气:“时也命也,原本也是躲不过的。”
没有这封信,还有那枚致命的折梅令,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缇月山庄,这一劫是无论如何都会落下来的。
须纵酒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念头,他眸光森然:“折梅令到底是谁仿制的,这一点十分关键。之前我们在藏书阁意外听到万三叔和庞总管的话,那个很难作假,应该真的与他无关。难不成是万四叔骗了我们,其实还是他做的?”
万钰彤面色恹恹,有些不想再谈这个话题,淡淡地说:“左右就是那么几个人,慢慢猜吧。”
万钰彤手指捏着剑穗,酝酿了一下,状似漫不经心地问:“死无对证,现在再多纠结也无用。比起关心这个,我更想知道是谁杀了我四叔。”
她猝然问起这个,须纵酒低下头看向面前劈啪作响的柴火,殷莫辞也把眼神移到了别处。
万钟死于一剑穿喉,凶手是被他亲自请进屋内,并且亲自沏茶礼待。于是他们便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杀他的人是他熟识、深受他信任且与他身份亲近的人。
但换一个角度看,这或许是一个他不放在眼里但又不得不给一些体面,完全不会加以防备的人。
在万钟身死的时候不在宴厅的人,能让万钟放下警惕的人,拥有那样惊艳剑法的人……
“是我。”殷梳抱着手臂身体向后仰了一些,毫不拖泥带水地承认了。
万钰彤紧紧捏着一根穗子,她没有惊讶,虽早已预料到了答案但始终有些难以接受,颤声问:“为什么?”
神庙大门紧闭,却有一阵穿堂的寒风刮了进来。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抚过了众人的脊背。
殷梳目光涣散地看着眼前的火舌,这种事情又有什么可解释的呢……
须纵酒忍不住开口:“万小姐,这一定……”
殷梳快速打断了他,哑着嗓子说:“虽然是教主的命令,但是我心里的确也是想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