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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不好的地方,你来教我该怎么去做对的事情。”
她的手放在须纵酒的掌心里,这一刻黑云散去,月明风清。
另一面,冲出重围的赫连碧和摧心肝带着剩下不到四成的湮春楼弟子形容狼狈地一路疾驰赶到了青城。
青山别院是他们另一处据点。
二人卸了马,满腔愤懑地想先回院内修整一番,顺便将信息通过遍布各城教众速递***中。
刚走到前院,就听到一声轻微的啧声。
两人一愣,抬头朝声音方向看去。
只见前厅门扉洞开,明澈的日光刚好笼在八仙方桌上,香几上的盆栽被移在日光下,饱满的蓝色花苞躺在绿枝上慵懒地晒着太阳。
桌后坐着一位白衣胜雪的年轻男子,一双云遮雾绕似笑非笑丹凤眼,面容如烟似墨,是清辉冷月的邪肆,欺霜赛雪的冶艳。
此刻他白玉般手上握着一把缠金丝花剪,正耐心地为他面前的这盆花修剪着花枝。
两人面色大变,身体一颤连忙向他屈身行礼。
“属下参见教主!”
这厅中俊美妖异的男子便是湮春楼教主祁宥,教主竟亲自来了青城!
“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样子?”祁宥笑吟吟地看着他们,玉石般的声音如烟如雾。
赫连碧抢先开口认罪道:“属下办事不力,任凭教主责罚!”
摧心肝紧随其后。
见二人面如土色,祁宥嘴角轻勾,慢悠悠地问:“怎么回事呢?”
二人对视一眼,踟蹰了一会后,摧心肝开口将发生的事情十禀报给了他。
祁宥手指捏着一段吸多了水塌软下去的花枝,微微用力便将它整根折了下来。
他抬起眼皮,嘴角还噙着笑意:“你们将临安那处别院丢了?书信也落到常乐宗手里了?”
接近盛夏,厅中二人竟感到了一阵寒意。
摧心肝自知差事办得一塌糊涂不敢说话,赫连碧心里却一直有不服,他跨出一步,抱拳道:“教主,任务失败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便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
祁宥斜眼看他:“哦?竟有此事?”
赫连碧将殷梳几次三番与他动手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说完急迫请求道:“请教主即刻下令,缉拿叛徒翦春。”
祁宥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声。
见祁宥毫无惊讶之色,赫连碧疑问道:“难道教主早知翦春叛教之事?”
祁宥手里抚弄着花枝,不答。
摧心肝连忙接话:“看来教主已有安排,就不用你***心了!”
祁宥看着他们两人,他目色冰冷,两人连忙噤声。
他眼中寒芒一闪,饶有兴味道:“她要和武林盟的那些人去平陵山?就让她去,他们的一举一动仍在我的掌控之中。”
闻言,摧心肝和赫连碧目露喜色,连声称赞教主圣明。
祁宥摆了摆手,命他们可以下去修整了。
白衣的魔教教主双手在他面前盛放的蓝色花蕾边围拢,冷魅的脸贴了上去,微风卷走了私语呢喃。
须纵酒背着殷梳一路往山神庙的方向走着。
殷梳小腿有伤,踩在地上只觉得绵软而难以发力。山路崎岖难行,须纵酒便抽刀在别院里砍下几根木枝,绑在一起做成一张有些像半个竹篓的木椅,把殷梳盛了进去,背在了身上。
殷梳坐在小木椅上,两条腿荡在半空随着须纵酒走山路的动作一晃一晃。星光在她面前倒退,月亮在她背后追赶,她不再是黑夜里孤独蛰伏的影子。
她双手从小木椅简易的扶手里传了出来,在又拐过一个山道后及时地又拽住了一朵山壁的小野花,点缀在了木椅上。
看着自己的杰作,她抑制不住内心的快乐,忍不住揶揄:“真漂亮!以后你要是不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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