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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说:“于你而言,的确是莫须有之罪,可我不是。”
须纵酒骤然皱起眉头,但还没等他说话,殷梳又开口了。
她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斟酌了一下,开口道:“我计划在这几天挑一个合适的时机,在世家面前出面。当他们发现我是湮春楼的人之后,必定会更加确信这一切都是湮春楼在借机生事。你们一定要抓紧时机,平陵山一定会有当年的蛛丝马迹。”
须纵酒幽幽地看着她,问道:“你原来便是这般打算的?”
殷梳理所当然地颔首。
见须纵酒面色凝然,缄默不语。殷梳又想了想,十分诚恳地开口:“只不过你们要多提防一下身边的人。当时殷盟主只身犯险去诱万钧显形那晚,他书房里被搜出和湮春楼来往的书信,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你们身边一定还有其他湮春楼的人,而且这个人和你们是个比较亲近的人,而且在武林盟是个地位不低的人。”
须纵酒点头:“我信你。”
殷梳松了一口气。
他又说:“只是……这件事也不需要你以身涉险自爆身份,你已经帮了我们许多了。”
殷梳一愣,她黛眉深蹙,完全想不到须纵酒会这么说。
须纵酒凝着她的脸,指节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眼下各世家门派的心思怕是都被丹谱吊了起来,人心浮动,难讲到底是有几分真心是放在严查正道中人与魔教勾结这件事本身上。若殷梳此刻暴露,众世家定会以为她就是魔教派来夺取丹谱的使者,到时她必然成为众矢之的。t.
他缓缓开口:“最稳妥的办法,还是你和我们一起去平陵山。”
殷梳闻言眉心一跳,又恢复到面无表情,她还是那句话:“我不可能和你们同行。”
“究竟是为何?”须纵酒百思不得其解,“你帮了我们这么多次,湮春楼的人怕是会为难你。你一个人要留在临安吗?湮春楼的人来找你你该怎么办?”
殷梳冷淡地回答:“这个不用你操心。”
须纵酒越想越担心,他深吸了一口气温言问:“到底是还有什么隐情?”
“没有隐情!”殷梳干脆否认。
她撇了撇嘴,压了压心里越涌越烈的烦躁,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在帮你们,你不恨我吗?”
须纵酒明显怔了一下。
殷梳捏着杯子,双眼直视着他,换了个方式又问道:“你原本是光风霁月的少侠,如今被逼到这番田地,大半都是我在其中起的作用,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恨我?”
室内一时非常非常静。
须纵酒的脸色露出了非常真实的困惑的表情,他漂亮的眼睛眨了两下,有片刻的茫然。
良久,他才开口:“你说的有些道理,或许我应该……”
他换了几个说法,最终也没说出那个恨字。
就在这短短的两天内,他问过自己无数遍这个问题。现在面对殷梳,他像是突然圆上了关窍,不由自主地回答她:“可是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做的一切一定都有你的原因。我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不可能都是假的。”
殷梳呼吸微沉。
摧心肝和她说,假的不可能变成真的。
而须纵酒现在又和她说,相信这一切不可能都是假的。
她瞪大了眼睛望着面前皎如玉树的少年郎,感觉头脑一片空白。
夜生的野草,被朗日照耀太长就会眩晕,该回到它天生应该待的阴暗巢穴里去了。
殷梳说:“我待在这里时间太长,该走了。”
须纵酒突然问:“你要回哪里去?你是不是也中了赵家小姐、陈家小姐身上那种能操控人神智的毒?”
树林伏击,他几乎非常肯定殷梳当时是神智不能自控的。但是他也知道这应该是殷梳极为私隐又极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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