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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如今你和殷大哥竟也没躲过明枪暗箭,不知到底是什么人在暗中操控这一切。现在想来,这一切隐隐都是在针对我们,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我们到底有什么值得如此针对?”
殷梳杵着下巴,眼珠子骨碌了两圈,开口:“其实现在这样也不是不好,我们是已经跌落谷底,他们以为我们可以任人鱼肉,很快就会露出凶相。”
万钰彤眼中闪过一道讶色,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问道:“小梳知道他们要什么?”
“知道啊。”殷梳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像是在和万钰彤谈论早饭一样自然的回答,“他们想要丹谱。”
万钰彤蹙眉,她似是不太赞同。
殷梳看她反应,问道:“万姐姐以前知道这个丹谱吗?这到底是什么秘籍,以前有人练成过吗?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面对殷梳这一连串的发问,万钰彤想了想回答道:“从前在为父亲收拾书房时曾无意见过他与旁人的书信中有提及过这两字,除此之外从未听说过。”
殷梳又问:“万姐姐好像不太相信这个丹谱传闻?”
“在这江湖中,人人都追逐精绝的功法。每年都有不同的秘籍传闻甚嚣尘上,屡见不鲜。”
殷梳单手支在桌面上,歪着头看着万钰彤:“可是这次万姐姐你三叔、你四叔,还有那个张庄主,都对这个丹谱的存在深信不疑。”
万钰彤沉默。
殷梳暗暗地又打量了一下万钰彤的面容,应是独自被禁于此地的缘故,她眉眼间有很浓的郁色,如西子捧心。
殷梳想了想,伸手捂嘴打了个呵欠。
万钰彤立马关心地问:“小梳累了吗?”
殷梳点了点头,她站起身来去拉万钰彤说:“这些伤脑筋的事情我们明天再想吧,今天我真的是被折腾坏了,我们一起睡吧!”
殷梳和万钰彤并肩躺在宽敞柔软的大床上,闻着香炉里透出来的安神香气,没过多久就真的沉沉入睡了。
殷梳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已大亮。她撑起身子,侯在一边的仆妇上前将她扶了起来。万钰彤坐在桌后,笑着说:“小梳醒了,来喝点粥暖胃吧。”
殷梳抬头看到屋内正中沉重的帘子拉开了一条缝,温暖的日光照了进来。
梳洗后遣走了仆妇,殷梳捧着瓷碗抿了几口,小声问万钰彤:“这些仆妇晚上就不在这了吗?”
万钰彤点头。
殷梳四处望了下确认人都走远了,又问:“这海棠苑没有出去的通道吗?”
万钰彤喝茶的手一顿,抬眼看她。
殷梳知道瞒不过万钰彤,甚至需要提前做好万钰彤的工作,于是她又放下瓷碗,更小声地说:“我进来之前都和敛怀说好了,他应该会来找我们,然后再带上莫辞哥哥,我们先一起离开这里。”
万钰彤柳眉倒竖,低声呵斥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想私逃?”
殷梳瞪大的眼睛,表情无辜:“我们明明都是被冤枉的,怎么能叫私逃呢?”
万钰彤和她沉默地对视了一下,她败下阵去,不再纠结这个叫法,劝道:“可是若我们离开,那便就是要坐实这个罪名。”
殷梳扑闪了一下杏眼,继续有理有据道:“可我们不离开,坐以待毙照样是坐实罪名。”
万钰彤又沉默了下来。
殷梳见她面色松动,看起来内心动摇,只需要再加上一把火便可被说服。
于是她又凑近,在万钰彤耳边条理清晰地分析道:“你三叔四叔都和魔教有来往,但是他们之间也互相隐瞒,更不知道你爹爹有没有参与在其中,还有那个动不动就要武林公审的缇月山庄庄主。这一切盘根错节,好像一切都和丹谱有关,一切都起源于二十年前的那场武林内斗,我们困在局中,根本看不清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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