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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关系?”须纵酒追问。
“你问得太多了,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万钟森然开口,但有些神色不自然地瞟了一眼殷莫辞。
须纵酒捕捉到了他这转瞬即逝的一瞥,他心中仍存疑,但抱拳有礼道:“多谢万四叔愿意为在下解惑。”
万钟又多看了他一眼,又开口:“刚刚动手伤你实属无奈,抱歉了。”
他的这一声抱歉说的很轻,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他没有走暗道,而是从大门出去,径直离开了藏书阁。
众人没有管他,藏书阁内又只剩下他们四个人。昏黄的烛火摇曳,火焰在灯芯上跳动着,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
殷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垂下眼喃喃自语道:“真的就这么让他走了吗,万一他骗我们,他再偷偷去联络摧心肝、或者是悄悄溜走了那可怎么办呢?”
威胁都消失了,须纵酒总算松下了一口气,他闻言轻声为殷梳解释道:“万四叔到底是武林前辈,不至于再诓骗我们。而且刚刚听他所言,或许这件事真的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左右不到一天就是寿宴,这么多世家都在此,他不可能离开。”
那边万钰彤一边附和了他一声,一边点了一盏油灯提在手上,开始在藏书阁四处寻找别的暗道。
殷梳听出须纵酒声音微颤,她抬头看见须纵酒额头上挂满了汗珠,说完这句话他又深呼了一口气,退了两步背靠在了书架上,此刻他已经坚持到极限了。
“敛怀!”殷梳忙又搀着他,要去看他衣袍下的伤口。须纵酒被她的动作闹了个红脸,他拗不过殷梳,便主动撩起袖子给她简单看了一眼,安慰她道:“都是皮外伤,不打紧的。”
殷梳泫然欲泣地看着他衣袖上已经干涸成暗红的血渍:“可是你中了万四叔两掌,都怪我,要不是为了顾我你根本不会受伤的。”
殷莫辞见状关切地走了过来,仔细察看须纵酒的伤势。万钟那两掌的确厉害,但须纵酒功夫底子也不薄,幸而未伤到根基。
“我回去调息片刻,便可恢复行动自如。”须纵酒轻松地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又皱眉说,“只不过我可能暂时不能回常乐宗的院子,免得惊扰了我叔父,横生枝节。”
殷莫辞点了点头:“那便委屈须少侠一会随我们回去修整吧。”
感觉到殷氏兄妹两人仍都内疚不已,为缓和气氛须纵酒打趣道:“多亏殷大哥出现及时,殷大哥是怎么找到我们的,难道真的得益于是殷姑娘的花瓶吗?”
殷莫辞一愣:“什么花瓶?”
须纵酒也愣了愣,他回头看向殷梳。
殷梳吐了吐舌头,心虚中又透着一点小得意:“那当然是我瞎编的啦,我就是看看能不能唬住他。”
殷莫辞听二人说了来龙去脉,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他曲指在殷梳额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你这个鬼丫头!”
“那莫辞哥哥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殷梳被敲得缩了缩脖子,继续好奇问道。
殷莫辞吸了口气,承认道:“其实我本来就打算夜探藏书阁,只是我刚靠近就发现里面有打斗声,没想到是你们。”
须纵酒倒也不意外,殷莫辞果然是存了和他一样独自冒险的心思。
“那万姐姐呢?难道也是?”殷梳歪着头,看向在藏书阁搜完一圈但并无所获走回来的万钰彤。
万钰彤颔首:“不错,没想到我们碰到一起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莞尔。
此时朝霞泛金,雄鸡报晓,众人都是一夜未眠,干脆一起简单用了个早膳,才各自回房修整,准备重整精神迎接明日的重头戏——寿宴。
须纵酒叫人传了个口信给丘山宗主,便借了殷氏兄妹的院子在侧厢房疗伤。
他回到房间,除去了自己的外衣,清洗伤口并简单的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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