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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纵酒垂眸,在他一个外人看来这件事殷莫辞做的已经是错得十分离谱了,遑论是十分珍惜与殷莫辞兄妹之情的殷梳呢?
殷梳退了两步,她声音突然变得极轻极缓,到最后已经淡得像无意中飘到风中的一片落叶:“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宁愿没有来过临安,宁愿没有过你这样的堂哥。”
说罢,她扭头决然离去。
须纵酒十分担心地看着殷梳离去的背影,又迟疑地看了看钉在原地的殷莫辞,他刚迈出步准备追殷梳,刚走到门前又定住了。
此时此刻一个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出现在厢房的庭院里,她衣袂飘飘,环佩叮当。
竟是万钰彤。
二人隔得有些远,须纵酒看不太清万钰彤的表情,他只感受到在他身后的那个人气息仿佛更乱了。
万钰彤朝厢房走了过来,她仪态万方,形容举止无一不优雅得体,她双目盈盈望着须纵酒,声音柔和而清晰:“须少侠还不去追小梳,一会她就要跑远了。现在各门各派集聚万家堡,颇有些鱼龙混杂,小梳又不认路,要是被谁家只晓得打打杀杀不懂做事分寸的莽汉冲撞了可就不好了。”
听她这么说,须纵酒朝她点了点头便朝殷梳走的方向追了出去,把这里的空间留给了万钰彤。万钰彤神色温婉恬静,还微微侧了身给他让开了路。
须纵酒匆匆离开那院子,他沿着花圃一路追了上去,很快就看到了殷梳。
和刚刚气势如虹的样子不同,此刻殷梳走得极慢,她双手垂在身侧,任由披帛坠在地上,随着她缓慢的脚步,披帛从她的臂弯落下覆在路边的蔷薇花丛上,被花枝勾了勾。
须纵酒原本在看到她这个有些落寞的背影时就放慢了脚步,在心里斟酌着要不要上前打扰她。此刻又见着这一幕,他走到殷梳身侧,先躬下身帮她理了理披帛,然后才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去看殷梳的神情。
“敛怀……”见来人是他,殷梳眼圈又红了些,她伸出手,正好隔着她衣裙上的薄纱罗握住了须纵酒的手。
须纵酒耳朵有些发热,他下意识就要抽回手,但看到殷梳眼里星星点点的水光,他不由停住动作,轻声应道:“嗯,我在。”
“我刚刚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我要不要回去给堂哥道个歉?”殷梳伸出另一只手揪着须纵酒的袖子,她似乎是卸去了全身力气,半边身子都往这只手那边压,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没事的。”须纵酒反过来扶住她,他宽慰道,“殷大哥定不会和你置气的。”
“所以你觉得我没错是不是?”殷梳拉着他前襟,她看着须纵酒的眼神带着些脆弱的祈求又带着些天真的倨傲,她仿佛是用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着答案,“我就说是莫辞哥哥他做错了,他太过分了!”
须纵酒便顺着她安抚她说:“殷大哥只是一时间走了死胡同,他刚刚听了你那一番话,自然会想明白的。”
殷梳缓缓放开了他,她站离须纵酒一段距离,扶了扶发髻,又低头开始理裙子。她垂着头,突然眼神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住了。
她弯下腰,从花丛里捡起了个什么东西,捧在手心里。
须纵酒看了过去,是一片蓝色的花瓣,在她掌心微微蜷缩着,花瓣边缘因为离开花枝太久失了水分,已有些微微发黄发焦。
须纵酒看到殷梳小心翼翼地捧着这片花瓣,她环顾四周,沿着花田间坑坑洼洼的小道寻了出去。
他跟在殷梳身后,绕过眼前这一片无边的春色,假山后豁然开朗,又有一片新天地。
眼前的庭院十分幽静,院中种着的几株树正盛放着,令人惊异的是这些树开的花竟然是蓝色的,连成了一片蓝色的花海。
须纵酒一时也被眼前的美景震住,他不由得喃喃自语:“此处竟有蓝楹花?”
他又侧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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