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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顽强地生活。
但是现在都没了,只剩下被大火焚烧过的残垣断壁。
走吧。温特斯爬上马鞍,对夏尔和戈尔德说:我们去下一个村子,看能不能买到点吃的。
三人驰马离去,焦黑的废墟又重归死寂。
温特斯不知道人们究竟遭遇了何等苦难,因为他只是在不停地赶路。
但是他有一个直观感受,那便是路上商贩少到不能再少,劫匪强盗却多到不能再多。
他越来越难买到补给品,哪怕是最小的村庄也紧闭门户,不肯接待陌生人。
离开诸王堡直辖区和西林行省&ash;&ash;红蔷薇势力的实控范围&ash;&ash;之后,温特斯几乎每天都会遇到拦路匪徒。
等他进入新垦地,这个频率上升到每天两次、甚至三次。
大部分劫匪都是面带惊惧的农民,他们恐吓温特斯的时候,自己握着草叉、柴刀的手也在发抖。
还有不少匪伙是见过血的强盗、溃兵裹挟着连鞋子也没有的农夫。
对于前者,温特斯不忍心下杀手,只是打掉对方的武器;对于后者,他也只干掉那些明显是惯匪的头目。
滚!温特斯不知能说什么:滚回家去!
劫匪一哄而散,但是他们还会再回来的。
狼镇一定没事。温特斯一遍一遍告诉自己:有吉拉德镇长在,狼镇还那么偏僻,一定没事。
他尽量不去想可怕的事情,加紧赶路。
夕阳西斜,天色快要黑了。
跨过黑水河,沿着夯土路翻过两座小山坡,就能看到狼镇教堂的钟塔尖顶。
这条路温特斯无比熟悉,因他走过许多许多遍。
温特斯在狼镇只生活了不到半年,但是对于他而言,狼镇却有一种家乡般的亲切感。
他离开这里的时候,是意气风发的青年。狼镇的小伙子们唱着歌,跟随他走向战争。
他回到这里的时候,笑着闹着的狼镇小伙子们不在了,温特斯只带回满身的伤痕。
当他历经种种磨难,再一次驻马于山坡上,他没能看到那钉着黄铜皮的尖顶。
我有没有走错?温特斯问夏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没错,这里就是狼镇。
走!
温特斯猛刺马肋,冲下山坡,朝着狼镇镇广场疾驰。
狼镇就在他眼前,他却认不出来了。
教堂,毁了。
刷着白漆的外墙被烧成焦炭,钟楼垮塌下来,大钟悲伤地被半掩埋在废墟里。
教堂只剩下原本的石头结构。石墙孤独伫立着,风拂过墙上的孔洞,发出阵阵呜咽。
老米沙的铁匠铺,毁了。
阿尔齐的杂货铺,毁了。
镇公所和治安所也已经被烧成焦土。
墓园里的不少坟墓甚至被掘开,尸骨散落在墓碑周围。
这这夏尔惊讶、愤怒又悲痛,他握着缰绳的手都在哆嗦:怎么会这样?
肯定是过贼了。戈尔德低声说:掘出棺材,偷陪葬品
温特斯突然狠抽马匹,向着米切尔庄园狂奔。
他想起豪爽大方的吉拉德,想起温柔善良的米切尔夫人,想起和艾拉年纪相仿、如同他的妹妹一样、在米切尔夫妇吵架时紧紧抱着他胳膊的斯佳丽。
不要死。温特斯在祈祷:你们不要死。
如果冥冥中真的有至高的存在,他第一次向祂祈祷。
欣欣向荣的米切尔庄园完全变了样子。
漫山遍野的烟田如今杂草横生,庄园四周的围栏也在风吹雨打中垮倒。
看不见劳作的人们,只有一群群鸟雀扑腾扑腾地飞起来。
万幸,温特斯看到一缕炊烟从米切尔宅邸升起。
温特斯心里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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