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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内塔驻帕拉图的最高外交代表&ash;&ash;走到那人身旁,笑容几乎僵在脸上:莫里茨中校,你到底在干什么?!
干什么?喝酒呀。莫里茨依旧是削瘦、英俊的模样,他自斟自饮,一杯接一杯:这里不就该喝酒吗?借着帕拉图人的酒,我在缅怀一位朋友。唉,都走啦。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把你塞进观战武官里。
莫里茨突然笑了起来:塞尔维亚蒂将军派我来领回他儿子,可是呢?连尸体都找不回来。我们却在这里和帕拉图人喝酒。塞克勒是打赢了,这事就能这么算了?
[注:莫里茨只知道温特斯是安托尼奥的养子。不止莫里茨,大部分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图拉尼奥叹了口气:那些孩子的事情我知道,我也很难过。事情当然不会就这样算了,只是你不理解。
他坐在莫里茨身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塞克勒还没全赢,阿尔帕德也没全输。红蔷薇和蓝蔷薇的战争还没结束,我们得想办法,为维内塔争取最大的利益。
莫里茨中校不说话,一仰脖,又是一杯酒倒进喉咙。
门外的仆人突然大声通报:帝国特使!纳尔齐亚伯爵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厅门。
鎏金的橡木门缓缓开启,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士带着一名随从走入宴会厅。
宴会的主人&ash;&ash;帕拉图议员们纷纷相迎,各方使节也走上前去。
唯独军人们站在原地,一步也不挪,冷眼旁观纳尔齐亚伯爵与众人打招呼。
过了好一阵子,宴会厅才又回到之前的模样,议员、军人和使者堆地闲谈。
纳尔齐亚伯爵却端着一杯酒,不动声色地来到醉眼朦胧的莫里茨身旁,
晚上好,凡&ddot;纳苏伯爵。纳尔齐亚亲切地打着招呼:或者我该叫你,纳苏少校。
莫里茨轻哼一声,根本不拿正眼瞧对方:你们的档案是该更新了,已经是中校了。
纳尔齐亚伯爵不见恼火,反而加倍亲切地问候:晚上好呀,纳苏中校。
伪帝要你来干嘛?瞧热闹?莫里茨冷笑着问:看到叛党自相残杀,很好玩是吧?帕拉图内战,最高兴的不就是伪帝吗?
为什么这样说呢?你把我们想得太坏了。纳尔齐亚伯爵轻轻摇晃酒杯,玩味地笑着:陛下只是派我来保障他的财产。毕竟,他也是帕拉图的债权人之一呀。
与此同时,烬流江北岸,一处山坳里。
阿尔帕德站在断崖上,惊雷般的咆哮声传遍原野:他们说,我输了!
他们要过来,把我们的一切都拿走!
他们的部队,就外扎营!
你们说!我输了吗?
山坳里爆发出直上云霄的怒吼:没有!
随我来!阿尔帕德扣上头盔,一马当先冲出山坳。
数以千计的自由人骑兵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