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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儿!去通知大家。皮埃尔当机立断,这肯定不是一家一户的事。
安格鲁重重点头,跳上马背,朝着杜萨村去了。
逃兵们在米切尔大宅重聚一堂。不光是杜萨克,还有其他四村的人。
旧教徒、新教徒,能赶来的都来了。
大家逃回来时一人牵走一匹马,所以行动很快。
马上就逃!现在就溜!安格鲁焦急地嚷嚷着。
瓦希卡瞪了他一眼:你光棍一个,倒是好走!我们还有一家老小呢!
作为狼镇的代理镇长&ash;&ash;兼代理驻镇官,大本汀撤掉了安格鲁的卫兵职务,转手给了他自己的傻儿子。
杜萨村的马群也没了,因为战马都被杜萨克们骑走。
小马倌安格鲁又变得无依无靠。
他不会种地,也不愿干吃米切尔家的闲饭。
于是安格鲁便骑着红鬃在附近的村镇游荡,靠给大牲口看病挣口吃的。
安格鲁反问:不走怎么样?要么抓丁!要么抓逃兵。你以为躲得过吗?
抓逃兵,我就躲到大角河对岸去。我硬是不去&ash;&ash;不就完了嘛?
他们会硬把你拉去!
叫他们试试看吧。我又不是他们拴上缰绳的小牛犊儿。
皮埃尔叹了口气:别说是抓逃兵,就算是抓壮丁我也不去。温特斯.蒙塔涅,那么好的人,他们眼睛都不眨就给害死了。还想要我给他们卖命?做梦!你们难道想给他们卖命吗?必须得走,关键是往哪走。
别管那么多,逼得急了,找个地缝也得钻进去。安格鲁最坚决,他是被抛弃在冥河西岸的一员。
当当当当!突然隐约传来钟声。
狼镇教堂的大钟响了。
这钟声冲下钟楼,漫过广场,滚过青色的荒野和黑色的农田,撞到树上碎成小块,消逝了。
然后是连续不断的惶恐钟声:当当
听到了吗?安格鲁瞪大了眼睛:这是催命呢!
皮埃尔打定主意:那就走!愿意走的跟着我,不愿意走就留下。
就走!安格鲁激动地跳起来。
瓦希卡艰难地说:血里火里咱们都肩并肩趟出来,你们要是走,我也走。
约好集合的地点和时间,逃兵们各自散去,回家准备干粮和其他东西。
皮埃尔找到妈妈,却发现妈妈和妹妹已经为他准备好干粮、衣服和靴子。
别担心。爱伦轻轻亲吻儿子的额头,解下圣徽挂在儿子颈上:我们能照顾好自己。
斯佳丽也柔柔地安慰哥哥:你走吧,皮埃尔,我会好好藏着牛和马,不让他们发现的。等你回来,咱们就有小马驹了。
狼镇的逃兵们再次集结,逃离家乡。
来抓他们士兵扑了个空,大本汀和军官这才发现他们逃了。
黄昏的时候,那军官带着六个骑兵从狼镇出发,踩着逃兵们的脚印追赶。
夜雾在荒原上翻滚,在山谷中盘旋,舔舐着洼地和山崖。
云雾弥漫的土岗反倒显得亮堂许多,鸟雀在嫩草中争鸣。
月亮在芦苇和榛子丛生的水洼里划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睡莲。
他们跑不了多远!那军官回头催促手下:快呀!赶快!
突然,一道绊马索从路中央唰地升起。
那军官的战马绊在绳上,猛地向前栽倒,将背上的骑者狠狠甩了出去。
军官摔得七荤八素,在尘土里滚了三四圈方才停下。
另外三名反应不及的骑兵也被放倒,只有后面三名骑兵险而又险地勒住马。
十几道人影从土路两侧的长草里跃出。
他们不喊杀也不叫骂,只是沉默地制服摔在地上的四人。
其他三名骑兵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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