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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下第二个人。
安娜是什么?安娜是绝望中的篝火。
当他逐渐变得麻木和冰冷,是那些美好的记忆守护着他最后一丝人性:家人、故乡还有安娜。
对于温特斯而言,安娜代表着他生命中最美好的部分。
梦里他无数次枕在安娜的膝上,安娜轻轻抚过他的额头,驱散鲜血、死亡、残肢断臂、面目狰狞的敌人
有时他不禁怀疑:安娜真的有我想象中那么好吗?还是我在不停地美化我的记忆?虚构出一位不能存在于现实的人?
他因此感到恐惧和焦虑:如果真的是这样,当我与安娜重逢时,我会不会感到失望?
暂且不提温特斯的焦虑,无论如何他没法接受另一个人。
他甚至不敢亲近额儿伦,因为额儿伦同样很美好。
醒来第一眼看见她时,温特斯就感觉她如同阳光一般灿烂温暖。
虽然不知道额儿伦究竟喜欢他哪里,但是这种倾慕令他受宠若惊。
温特斯是冬,他害怕被融化。
事实上他惶恐地发现,他已经对额儿伦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如果安托尼奥听见温特斯的想法,他一定会无可奈何地教训:幼稚!被初恋冲昏头脑的傻瓜!将来怎么当一家之主?
不过考虑到塞尔维亚蒂将军的家庭地位,这句话多少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仅有的几个小孩子坐在板框里,由长毛牛驮着。
没有任何仪式,也没有任何类似摔酒瓶、洒圣水的纪念性举动。
如同是平日里出门散步,温特斯所在的营地动身迁徙。
骑手们引着马群在前方开路,然后是驮着全部家当的长毛牛,挤成一团的山羊和山羊走在最后面。
成年的男人和女人或是骑马,或是牵牛步行。
左腿被木模固定的温特斯享受特殊待遇,同几位牙齿都快掉光的老奶奶一样坐牛车。
自从梅森中尉带错路,杰士卡中校最常下的命令就是:蒙塔涅少尉!做先锋!
老神棍因此捉弄温特斯,特意教了他一句诗:上公犹宠锡,突将且前驱。
坐牛车后驱,温特斯还是头一遭。
他有些羞愧,又不禁在想:中校、老神棍还有其他人现在如何?
但是几位老奶奶却很高兴。她们念叨着含糊不清的话,颤颤巍巍地挪地方,想让他坐得舒服一些。
温特斯只从中听出一个词:赫斯塔斯。
他现在也不明白为何赫德人叫他赫斯塔斯,难道他们把他当成老萨满的继承者?
他猛然回想起那个涂抹油膏的歃血仪式,解答了他的一些疑惑,又带来了更多疑惑。
温特斯的性子有时候很烈,但是他对老人家没什么脾气。哪怕是面对老神棍这种为老不尊的人,大部分时候也是温特斯挨欺负。
所以他尽可能缩起身体,不给老人家填负担。
一位老人家费劲看了温特斯好久,突然抓住温特斯的手,叫喊起来。
温特斯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是额儿伦闻声赶了过来。
额儿伦听着老奶奶的话,脸色越来越惨白。
老人家在说什么?温特斯也变得严肃。
你不会想知道的。额儿伦艰难地说:我再给你找一辆车。
说吧,没事。温特斯有些终于来了的痛快感。
他心里很清楚,他杀了那么多赤河部人,早晚要有这样一天。
图查奶奶也是曾是红松庄园的奴隶,她见过你,她想问你。额儿伦的眼睛里满是泪花:帕拉图人在边黎城外杀俘虏那天,你是不是在场?
我在场。温特斯只回答了这一句。
我在场,但我没动手。这种话在温特斯看来没有任何意义,他不屑于说。
你们如果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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