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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很快他再次陷入昏迷,刚才的亢奋只是回光返照。
温特斯的心口就像刀绞一样痛,他几乎连站也站不稳,行尸走肉一般听着军医说话。
首席军医告诉温特斯:切利尼少尉的创口没法缝合,必须尽快截肢。否则切利尼少尉会有生命危险。
首席军医还告诉温特斯:铅弹碎片取不出来,杰士卡中校的右眼也需要摘除。
温特斯来到杰士卡中校的病床旁,无尽的悲痛和无力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是你吗?杰士卡中校伸出手,朝一片黑暗中摸索着:蒙塔涅少尉?
温特斯紧紧抓住杰士卡中校的手,泪水夺眶而出:中校,是我。
别哭,温特斯。平日总是板着脸的杰士卡中校,现在却彻底放松下来。
他的神色祥和平静,仿佛一点也不为自己感到悲伤: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这不是常有的事情吗?
帐篷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轻轻的啜泣声。
你身上有酒吗?杰士卡中校轻声问。
温特斯没有饮酒的习惯,但他不忍心开口说没有。他突然想起阿尔帕德给的酒壶,那酒壶他一直带在身上。
温特斯立刻翻出酒壶,放在杰士卡中校手上。
哦,是这个酒壶。杰士卡中校感受着酒壶的形状,拧开壶盖,抿下一小口。
随后,他摸索着从怀中取出一个斜纹棉布袋:我送你一件礼物,温特斯。
不,我不能要。此时此刻,温特斯没法接受中校的馈赠。
你先打开看看。杰士卡中校似乎在笑。
斜纹棉布袋里面是油布包,油布包里面是地图,很多很多份地图。从大荒原到帕拉图,都是杰士卡中校亲手绘制的。
这东西我用不着啦,以后归你。图上作业的本事别扔下,会有大用处的。杰士卡中校平静地躺在军榻上,仿佛了却一桩心事:走吧,让我休息一会。
卡曼是在医疗所的无人角落找到温特斯:切利尼少尉要截肢?
擦干眼泪之后,温特斯才转过身:是的。
带我去看他。
军官和士兵的医疗所不在一处,卡曼之前在士兵医疗所,而杰士卡中校和安德烈都在军官医疗所。
温特斯带着卡曼闯进手术帐篷,安德烈已经被抬上手术台,正要开刀。
卡曼不顾其他人惊异的目光,径直走到安德烈身旁检查伤口
蒙塔涅少尉,你要干什么?首席军医不满地质问。
首席军医没有军衔,地位与校官等同,远比百夫长尊贵
温特斯一言不发站在首席军医面前,他也不知道卡曼要干什么。
别让他们锯掉我的胳膊,安德烈的绝望哀求在他耳畔回响。
如果真的要给安德烈截肢,温特斯宁愿是卡曼主刀。
出去!我要做手术了!
温特斯纹丝不动。
你想害死切利尼少尉吗?首席军医厉声喝斥。
卡曼突然开口:抬到我那里去!
温特斯一点头,又闯进来四名凶神恶煞的战士,抬起手术台就往军帐外走。
无人胆敢阻拦。
安德烈被抬回卡曼的手术帐篷,他的生命体征已经越来越微弱。
意识模糊的安德烈仍在喃喃哀求:别锯别锯我的胳膊
卡曼放下帐帘,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赶走所有人&ash;&ash;包括他的医助。
除了他和安德烈之外,帐篷里只留温特斯一个人作为助手。
更多的灯!卡曼说
温特斯发动燃火术,把帐篷里所有的油灯统统点燃。
卡曼捧出一方其貌不扬的黑色木盒。
打开木盒,一套银质手术器械在灯光下熠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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